骆向南开车向来平稳,可今天,他着实疯了,平坦大道上,他穿越过一辆有一辆疾行的车子,他想,这次之后,自己的驾照也该被吊销了。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
骆向东也不甘落后,但今日太奇怪,路上的车就像跟他作对一样,他每次踩了油门要加速,就有车子挡在前头。
至于驾照,两年前就被吊销了,他才不怕?
在一条窄小马路的拐角,骆向南的车子忽然消失不见……骆向东将车子停在路边,左顾右盼,依然没什么发现。
这个骆向南有点邪乎了,怎么跟人家蒸发了一样?而且连车带人都没了?
本是穿着纯白色的结婚礼服,再加之骆向东硬挺俊美,他往道边一站,自然引来了不少目光。甚至有窃窃私语之声,‘就见过逃婚的新娘子,还没见过男人也逃婚,那他媳妇得多吓人哪……’
骆向东还哪里有心思去管流言,他迅速的在马路两边寻索,却不见骆向南的踪影。
半小時后,他掐着腰,喘着粗气站在路边,八月的天气到了正午有些热,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流下,滴在精美的西装上,晕染出一个个深色的水渍。
忽然之间,他回过味来,不会是骆向南有意愚-弄自己吧……这样一来,破坏了婚礼不说,媒体曝光,也会让自己的私生活彻底暴露在舆论之下,过去和穆清秋弄虚作假出来的亲昵也会让大众质疑?
原以为他只会在商场上不择手段,可不成想他也会搞这些下作的阴谋诡计?
好个骆向南,自己到真没看出他有这份心胸。也怪自己,一听说是苏莫离的事儿,就乱了方寸,连最起码的思考時间都没给自己留。
正在他郁结之時,手机忽然响了,他逃出来一看,竟然是骆向南的电话。
不等那头开口,他直接大骂起来,“骆向南,你的目的达到了,我的婚礼,不过你也别得意,总有一天,我让你比这更惨?”
显而易见,他已经认定了骆向南在捉弄自己,口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那头,先是传来骆向南朗朗又轻佻的笑声,随即他朗声道:“向东,你瞧你的姓子,还是这么急躁。原以为你改了,看来,狗还是改不了吃屎呀?”
“你?”骆向东脸色煞白,恨不得把他的骨头拆了。
“诶,别这么激动,刚才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对莫离的伤害,我不过是个讨个利息罢了,你往左边看。”
骆向东俊脸一扭,果然看见骆向南的胳膊弹出车窗在冲着自己挥手,脸上还挂着欠扁的笑容?
“向东,可别怪我没告诫你,想要知道事情的原委,得快点追上我,要像刚才那么慢吞吞的,估计到了明年你都搞不清楚。”说完,啪的一声挂了电话,黑色的轿车如闪电一般飞了出去。
骆向东明知道他有作弄自己的嫌疑,却还是忍不住的迅速上了车紧随其后。
男人的眸子里寒光凛冽,死死的盯住前方距离自己不足五十米的黑色轿车。他左手按住方向盘,右手挂档,他的动作很快,转眼间,已经超越了前头阻挡去路的车子,将差距缩小到三十米。
透过后视镜,骆向南唇角轻勾,嘴里嘀咕,“这小子,这次倒是真不要命了?”说着,自己也踩了一脚油门。
他说了,是为莫离讨利息的,不好好的折腾一番,多对不起骆向东这股热忱劲呢。
随着一个利落的转弯,骆向南的车子转向通往郊外的便道,骆向东也管不了那么许多,直接跟过去。
这里车流稀少,倒是适合两人飙车。
过去,骆向东最愿意玩车,他的车都经过大师的改装,特别是在这种无车道上飙车,他更是肆无忌惮。
将油门踩到底,只瞧见车胎底下的微尘飞舞,转眼间,他已经超越了骆向南。再一个急速转弯,他的车子别到了骆向南的车头?
猛然刹车,骆向南看起来并不气恼,反而有几分得意。
他兴致勃勃的看着满头是汗又眉宇紧皱的骆向南从车上走下来,死命的敲打自己的车门,“下车,骆向南,你有种就给我下来说话。”
骆向南按了车锁,悠哉游哉的在车里点了一支烟吸起来,还将音乐放到了最大声,根本对他置之不理。
他是掐准了骆向东不会抽手离去,所以,自己倒不妨看看他如何着急。
莫离是骆向东心里的一道伤,即便深深伤害过了那个傻女人,但是那道伤却从未痊愈,反而越来越深,表面粉饰出来的冷漠和-平静不过是做给旁人看的而已,他心里的伤有多深,只有他自己知道。
见骆向南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急红了眼了骆向东索姓抄起路边的一块大石头在外头威胁,“骆向南,你再不出来,我可砸-车了?”
骆向南斜了斜眼睛,见他双目猩红,看似要玩真的了。
他这辆车是全球限量款,两百多万,砸了多可惜。他这才慢悠悠的从车里走出来,将烟蒂扔在地上碾碎,“向东,你急什么呀?我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骆向东喘着粗气,眉中皱成了一个川子,仍了手里的石头,他的目光冰冷如芒,“说吧,你婚礼上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骆向南劤长的身子慢慢的靠在身上,脸上原本玩世不恭的笑意迅速隐退,他从裤袋里掏出烟盒,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向东,你真的想知道?”
“废话?我不想知道还能追到这里?”
“也好,告诉你也无妨,让你知道这些年你亏欠了莫离多少。”骆向南将刚刚吸了两口的烟仍的老远,有些闷热的风向他吹过来,中等长度的头发凌乱发扬。
“你知道,两年前她为什么离开你吗?如果她不走,我更加会针对你?她离开了你身边,倒是让我放松了对你的警惕。毕竟,她手里还握着老爷子临终最后的遗嘱……”
骆向东轻哼一声,不以为意,“这些恐怕是你自己妄想出来的吧。如果她当初有心,能让我那般落魄吗?所有人都能踩在我头上?她还能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