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骆向东气恼的将手提包扔在沙发上,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她不喜欢就不喜欢吧,干嘛送别人呢?这不是把自己的真心当垃圾么?
归根到底,都是那个况易惹的祸,说什么送花能解忧,解个屁?简直自取其辱?
抄起电话,拨通了况易的电话,那头刚接起来,骆向东的狮子吼就过去了,“你他妈故意整我是不是?还说什么送花是化解矛盾的最好方法,是个屁?她把花都送别人了?”
况易在那头把听筒推的老远,等这头喊完了,才扣了扣自己的耳朵,道:“东哥,您老这花到底怎么送的呀?”
“我就让花店送过去了?难道我还要亲自给她?”万一她拒绝了,他得多丢人啊?
“那你署名了吗?”况易揉了揉被骆向东吼的咚咚只跳的太阳血问。
“署名干嘛?那东西多余?”骆向东毫不在乎的回答。
“这就不奇怪啦,人家嫂子可能还以为是哪个得罪了她之后主动示好的混蛋呢,分给别人是轻的,凡是有点脾气的女人,直接扔了?东哥,送花这事儿,必须要配上甜言蜜语才能发挥最大功效,你让一送花的傻小子去能说明白啥?我看嫂子这事儿办的挺好,正说明了她意志坚定,不容易被糖衣炮弹击倒?东哥,您太有眼光了?”
骆向东本来愤怒的心思让况易的甜言蜜语搞得顿時欢天喜地,他脸上阴冷的线条慢慢有了缓和,若无其事的说:“你说的也有道理,对了,我在鸿宾楼藏了一瓶好酒,你和三儿去喝吧。”
那头,况易笑了,“谢谢东哥,不过这瓶酒得留着,让你和嫂子一起陪我们喝?”
骆向东笑着挑了挑眉,放下了电话。
公司最近的工作挺忙,主要是市中心那块地皮的宣传案,雷蒙的计划改了又改,所以他们这边也得紧跟步伐,而陈静为了偷懒,也把这些修改的事儿都交给了莫离。
下班時间,陈静走了,只有莫离一个人在办公室里。
现在已是秋冬交替的季节,天气挺冷,还没来暖气,白天尚且可以,一到了晚上,小风就嗖嗖的刮。莫离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穿着单薄的工装,打了一会儿字,手冻得冰凉,她握着手在上面吹了口气,微微暖和了一下。
转头,望着渐渐按下去的天色,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眼看就要冬天了,自己生来就有手脚冰凉的毛病,一到了冬天,这个毛病就更是来势汹汹,莫离抱着肩膀,真有点想哭……要是这時候谁能给自己一个热水袋,那该多好。(WWW.mhtxs.info 好看的小说)
可是,她身边,终究也没出现过那样细心的人……
也许是要到冬天的缘故,莫离总会多愁善感的乱想。
过了年,自己就真真正正的奔三了,都说到了而立之年总要成就些什么,可是她有什么呢?温馨的家庭,成功的事业,稳定的感情……这三样对女人最重要的东西,她一样都没有?
也许,这就是宿命吧?
莫离垂下眼睑,宿命给她带来的哀伤已经深入骨髓,这让本来就觉得冷的她更是冷到了骨头里。
这時,手机发出了嗡嗡的震动起来,一下子打乱了莫离的愁绪,她揉揉发酸的鼻子接通电话:“喂,你好。”
那头没有声音,莫离拿过手机看看屏幕,上面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再次把脸贴过去问,“喂,请问您死哪位?”
电话那头似是喘了口气,然后咳嗽了几下,清了清嗓子,“那个……你有空吗?”
莫离听出是骆向东的声音,心里猛地一跳,然后问:“骆总有什么事儿?”
骆向东拧了拧眉头,在心里编造了无数的理由,可最后,还是选了最正常的一条,“我生病了?”
“那你找医生啊,找我干嘛?”我又不会看病?莫离暗自咬牙,准备挂电话。
“我走不动了?”他说谎都不打草稿。他发誓,如果莫离敢让他打120,他就让韩崎带人把所有的120急救车都给砸了?vexp。
莫离回头看了一眼時钟,已经七点多了,估计自己去他家要一个小時,然后把他送进医院要一个小時,回家要一个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