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小怒火一拱,脸色立即发沉,只是骆向东还没发现莫离的笑容已经变了味道,他看莫离不说话,接着说:“我觉得,你目前身边没有男人,而你身边也的的确确需要一个男人,我们很合适。”
原来如此,他这就是在买货和卖货,刚刚好你缺,我有货,价格公道就成交是吧?骆向东面带诚恳的表情让莫离后牙槽紧咬,手拧着自己的手背,用力用力。
好,骆向东,那就不能怪她豁出去脸皮了。你以为女人都是摆摆手就自动贴上来的是吧,凭什么这么侮辱她?
莫离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破口大骂:“骆向东,你给我听着,你就是一个自大狂,你放心,就是天下男人都死绝了,我苏莫离也不会睬你一下,苍天为证,立此为据。”
这一声咆哮吓了骆向东一跳,刚刚那些莫名的冲动全部烟消云散。
挺简单的事情怎么就变了味儿,她又怎么了,他不是挺和颜悦色跟她说的么,为什么还气成那样?
莫离又想要哭了,可是必须硬挺着,坚决不能在这个可恶的男人面前哭,所以她昂着头转身自己进入楼门。
骆向东想要拽住她胳膊挽留,却在她恶狠狠的回视目光下缩了手,皱了眉头。
既然尊重,那就放手。于是一道门禁挡住两个人的视线,随着咣当一声莫离眼泪潸然落下。
臭男人,什么东西?真他妈的是个乌龟王八蛋!
骆向东躺在椅子上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什么东西可以发泄愤怒,四周都是散落的电脑和零零碎碎的东西,他抓起电话打给况易,电话接通就一句:“你俩,都他妈的给我滚回来,快点!”
况易和韩崎还在享受着泰式按摩,两人的背上都抹着精油,接到电话是,况易还以为骆向东是在开玩笑,遂笑道:“东哥,你拿我们哥俩开涮呢吧!”
“二十分钟之内出现,不到的话,明天就去泰国做人妖吧!”骆向东的声音出奇的低沉,让况易心惊肉跳直发毛,赶紧一手拽开身上的毛巾对韩崎说:“走吧,东哥说让我们回去。”
“又怎么了?”韩崎纳闷。
“不知道,大概是更年期了。”况易痛苦的说。
韩崎只好也把那两个按摩的女人打发走说:“更年期也忒早了点吧,什么时候是个头阿?”
“不知道,听说这玩意跟内分泌失调有关,估计找女人就好了。”况易一边穿裤子一边说。
“找女人就能不失调了?”韩崎问。
况易说:“那是当然,你看吧,女人是男人的解药,东哥太需要女人了……”
“他身边不是有周心语么!”
况易打了一下韩崎不开窍的脑袋,“你懂个屁,周心语那是解决生理需要,东哥需要的,是解决心理需要的人!”
***
徐巧和茜茹在房里等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把莫离等回来。
两个人骚包的把灯关了,带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时,才从暗处蹦出来,一齐喊了句:surprise!
可是一见莫离的眼圈是红的,小脸儿还皱巴巴的,两个人登时懵圈了!
这是砸了?不是骆少送回来的么,应该高兴了,咋还哭了?难不成喜极而泣?
两个人把莫离扶坐在沙发上,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始安慰了。
“别哭嘛,骆少对你用强了?”
莫离摇头。
“那他是把你怎么了,你哭的这么厉害!”徐巧抽了块纸巾给她。
莫离接过来,擦去脸上的鼻涕眼泪,并没有直接回答徐巧的问题,而是幽幽的道:“你们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和肖辰光在一起吗?”
徐巧和茜茹互看了一眼,然后茜茹回答:“不是因为一个钱包么……”
莫离摇摇头,“那不过是个引子。我俩在一起不久,有一次我们俩逛街,我穿的高跟鞋,走到一半有点磨脚,可是又不敢说,他看出来了,就买了一双拖鞋给我,还帮我把拖鞋换上。当时我挺抗拒的,你想啊,脚都在鞋里捂了一天了,味道肯定不好,而且又红又肿的,多难看!但是他说,他不嫌弃,咱俩是要一辈子的,现在就嫌弃了,以后怎么办?”
徐巧二话不说,先是翻了个白眼给莫离,“就这么感动了?”
“是啊,我就这么感动了。”莫离回忆往事有点叹息。
她想,她终于找到今晚情绪失控的原因了,她能为肖辰光一句话感动,却也可以被骆向东大胆的告白吓得缩手缩脚!
她在与肖辰光的那段婚姻里,她已然成了一堆炮灰,她真的害怕自己第二次成为炮灰!
骆向东那种施舍的态度让她极度没有安全感。
那语气分明就是,反正你也离婚了,我也是生性随便,咱俩谁也别嫌弃谁,在一起找点快感,这不挺好么!
可是离婚是她的错吗?他凭什么就这么轻贱自己?
“莫离,你到底怎么了?”茜茹轻轻的拍了拍莫离的手问道。
莫离叹了口气,把今晚的经过说了一遍,茜茹听完,诚恳的道:“莫离,我觉得你心防太重了,也许骆少根本不是这么想的,这男人和女人的思想,通常都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