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宁看着他那双尤为认真的黑眸,鼻子一酸。
秋眸里又蓄着泪水。
她摇摇头,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摸着他指间的戒指,心逐渐坚定起来。
“谢霁寒,你听着。”
“理智告诉我,我不该信男人所谓的真心,因为他能爱我一年,可不代表他能爱我十年。”
“但如果这个男人是你,我愿意赌一把,我赌你的真心永远不变,我赌你永远都不会伤害我。”
“如果我输了,那我就认了。”
“我的命给你,钱也给你。”
谢霁寒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轻轻揽了揽她的腰肢,将她往自己身上带。
因为怕挤压到她的肚子,他几乎没有用力。
他的声音沙哑的厉害:“不会的,我不会让你输的。信我,宁儿,你信我。”
陆婉宁点点头。
意识到他看不见,她便开口道:“嗯,我信你。不过……你还在这里,没去处理林疏风说的那件事情,我猜测,你是早有防备了是吧?”
谢霁寒放开了她,看着她的眼睛:“昱王身边的人大多都是我安插进去的,林疏风想给昱王传信,有点痴人说梦了。”
陆婉宁眨眨眼:“昱王没有察觉?”
谢霁寒道:“没有,这些人有好些都是早些年跟随着他的,我先前从未命他们做过什么,昱王自然不会有所察觉。”
陆婉宁又是惊奇:“你这么早就开始提防着昱王了?”
谢霁寒神色平淡:“不是我,这是圣上的意思。”
不过圣上现下都神志不清了,这些人自然只能听他的。
陆婉宁一下子没了话说。
在皇家做父子还真是没点意思。
两人前后离开不过一盏茶的时间,林疏风脸上还火辣辣的疼着,就看见两人携手回来了。
这还不是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张影被抓了过来。
他一身是血,显然是经过了激烈的打斗。
林疏风还没问话,张影看见自家少主那副狼狈模样,愣了又愣,最后才匍匐在地,哽咽着道:“少主,属下有负您所托,属下该死……属下该死!”
林疏风白了脸色,瞬间就明白张影没能把消息传出去,而且连他剩下的人手,估计都被谢霁寒一锅端了。
谢霁寒坐在那儿,冷眼看着林疏风:“不好意思,你的算盘打不响了。”
林疏风冷嗤一声:“你别得意的太早,我说过了……”
“我夫君不会伤我。”陆婉宁打断他。
林疏风冷哼:“他说你就信?”
“你用不着在这离间我们。”陆婉宁心镇定了,脑子也活络了,“估计珍娘是用了什么特殊药水在我身上写下的藏宝地点吧?所以得在我死后才能显现。我推测,如果我的身体冰冷到一定地步,这药水也能显现。”
这应该跟热擦笔的热隐冷现是同样的原理。
谢霁寒挑眉:“还真有这个可能。”
陆婉宁咧嘴一笑,看向盛云月:“二姐姐,不知你能否做出假死药?最好能让我的身体能像死人一样。”
“呸呸呸!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不准说这些不吉利的。”盛云月说着,“假死药罢了,我师父早就做了出来,还经过多轮试验,安全的很。不过……这得等你把孩子生下来之后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