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挽思坐在他怀里,浑身跟针扎似的不自在,却眼尖的看见他微敞的衣襟下露出一抹白色,难道是真的受伤了?不由打消了用手肘抵住他胸膛的打算,动作不自觉的就变得小心起来。
夏侯朝心思何等细腻缜密,见她小心翼翼的动作顿时就明白了过来,一颗心顿时就像泡在蜜罐里似的,充实的感觉快要溢出胸膛。
微微拥紧了她,就像相识已久的恋人一般,熟稔的在她白玉般的耳垂边轻啄了一口,用他那醇厚悠扬的嗓音在她耳边轻轻的道:“是在心疼本宫?”
叶挽思被他嘴边的热气喷得耳根酥麻,看着他越来越靠近的身体有些手足无措,又不想伤到他,不由开口辩解,“谁心疼你了……”
“不心疼为什么连夜过来?”他摩挲着她冰凉的披风,不是匆匆赶来的又是什么?
“我……”叶挽思生平第一次结巴起来,垂着头支支吾吾,突然灵光一动,“不过是好奇罢了,怕你死在这里……”
夏侯朝拍了一下她翘挺的臀,轻声道:“小骗子!”
他低头深沉的看着窝在他怀里的她,抬起她下巴深深的吻上那粉嫩的红唇,在那片丰润之上辗转吸允,用粗粝的舌头探入她的口中,与那粉嫩的小舌翩翩起舞,用几近野蛮的力道将她狠狠扣在怀中,仿佛要融入骨血之中。
叶挽思被他霸道的掠夺骇得胆颤,对方就像一只饥饿的野兽,狰狞着要将她吞入腹中,她为这样狂野的气息感到心惊,然而胸腔里的物事却跳得快要蹦出喉咙,带着难以言喻的悸动。
夏侯朝弯下腰,将她困在胸膛与大腿之间的狭窄空间里,狂烈的吻着她,又似觉得这样还不够,分开她的腿跨在他的腰上,抵着她厮缠闷骚总裁别无耻。
内室的温度逐渐升高,男人的粗喘有越来越重的趋势,叶挽思浑身发烫,那炙热的气息还源源不断的传来,大腿被压得发麻,却还能感觉到坚硬的物事正虎视眈眈的抵着她,下意识的就要推开。
夏侯朝微微退开她红得滴血的嘴唇,嘴角绵延着一根发亮的银丝,他伸出舌头在她嘴角轻轻舔舐,她轻喘着一颤。
“别……”
“别什么……”
“你……”
“嘘,不要说话……”
他起身,拖着她的臀走到宽大的床上,轻轻放下随即便压了上来。
叶挽思不经意间扫过他的眼睛,浓郁的漆黑早已凝结成绝美的墨绿色,浓得布满狂烈的风暴,让人害怕。
他看着她湿漉漉的眸子,如珍宝一般轻声的呵宠道:“别怕,我不会现在要了你身子的。”但也只是现在,“不过,我要收些利息……”
叶挽思还未来得及松口气就被铺天盖地的吻僵在了他怀里,密密麻麻的落下让她措手不及。
紧紧盯着夏侯朝房门的黑衣人,看着突然熄灭的灯火咧嘴一笑,却只能远远暗中戒备远远的看着,主子武功盖世,若是靠近雷区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东西,那小命就玩完了。
青曜得意的用手肘捅了捅他,横了他一眼,怎么样?小爷的主意厉害吧,明儿个保管主子是神清气爽,红光满面。
木洪哼了一声,冷不丁的就想到叶挽思瑕疵必报的性子,看着青曜洋洋得意的得瑟样儿,顿时就不打算告诉他了,就该让叶挽思狠狠报复。
天色大亮,守了一晚上的黑衣人反而没有半丝疲惫,个个精神抖擞的盯着夏侯朝的房门,如果好奇的眼神能化作利箭,只怕夏侯朝的房间早已被射的千疮百孔了。
青曜脑补了一晚上,觉得自家主子深深的压抑了这么久,想想那强壮勇猛的身躯,便猜测里面肯定是天雷勾着地火,靡乱不堪,遂,他大手一挥,豪气的指挥婢女烧水,准备换洗的衣裳,未来主母被宠幸了一晚上肯定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耳提面命的提点了一众丫鬟,万万不能有一丝怠慢。
木洪抱胸,冷冷的从他面前走过,嗤笑道:“狗腿!”
叶挽思只觉得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梦里有一只体形庞大,张着獠牙的凶狠大狗,它呲牙咧嘴的冲着她扑上来,张开那舌头对着她就是一顿乱舔,用那毛茸茸的爪子到处抓她的衣裳,扑腾的双脚凉飕飕的,让她一惊。
她瞬间睁开眼睛,久久的回不过神来,天知道,她最怕那毛茸茸的庞大动物了,居然还有了这么亲密的互动,她光是想想就汗毛直竖,不由白着脸轻颤。
夏侯朝正被她挣扎得欲火焚身,正要提枪上阵办了她,就看见她双眼无神的看着帐顶,雪白的身子还在轻轻颤抖,直觉就是她不愿意,但从来都不曾见她露出这样的表情,不由蹙起浓眉。
“怎么了……”他轻轻抚上她白皙得透明的脸,轻声询问。
叶挽思神志瞬间回笼,看着他摇了摇头,余光扫见一物事,瞬间石化在当场,像被忍点住了穴道,定住了身形,瞪大了眼睛愣在原处。
瞧她看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