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让未来主母消消气……你想怎么罚就怎么罚吧……”青曜张开双臂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叶挽思被他嘴里的主母愣了一愣,还未反应过来便听他嘀咕着,清朗的声音在寂静的黑暗里十分明显,“主子呀主子,你可一定要等到属下回来,您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属下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呀……”
叶挽思颦眉,那个男人受伤了么?她还以为他是无所不能的不死之身呢。
“你家主子……受伤了么?”
成功!青曜心头欢呼,睁开的眼睛却是布满血丝,满面愁容,“危在旦夕,请姑娘去见我家主子一面……”
那阴沉的脸色简直比锅底还要黑,阴森诡谲的冷气可是不要钱的往外冒啊,主子凡是蹙一下眉头,他们可得人头落地啊,危在旦夕可不就是形容他们的么?
叶挽思咬唇,有些犹豫,她早已下定决心不在去招惹那个危险的男人了,然而心头的不安又是怎么回事?
青曜正在心中哀叹自己可悲的命运,抬头见叶挽思还在犹豫,不由又下了一剂猛药,扑通一声跪下,用无比严肃的口气道:“主子想必是很想见您一面的,属下求您了……”
叶挽思咬咬牙,决定去看一眼就回来。
“还是那个院子么?”
“是是。”
她取过披风系上,跃出窗外,小心翼翼的掩上门窗,朝着许久未见的那个方向而去。
隐在暗处的黑衣人见是她,哪还敢拦,还殷勤的将布在院子里的阵法撤去,青曜给了他们一个赞赏的眼神,黑衣人感动得泪流满面。
叶挽思颦眉,连阵法都撤去这是折损的多严重?她站在院外环顾了一周,黑衣人连忙屏息不敢看她,好在叶挽思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众人纷纷松了一口气,暗忖这未来主母的眼光真是犀利。
青曜将叶挽思带到门外,轻轻的推开了房门,朝她躬了躬身,便以闪电般的速度退开,叶挽思踏进屋内,感觉有些不对,主子都受伤了难道不应该留个人看守么?她狐疑的回头看去,竟是连人影都没有。
青曜隐在暗处,看着她的背影狡诈一笑,主子这些日子脸色越来越阴沉,越来越阴晴不定,他们这些小的日日胆颤心惊,每日觐见就像上刑场一样,差点吓尿了,长久下去他们哪还有活路?所以……
所以就用您那美丽的身子平息主子的怒火吧,小的们一定会感谢您的!
木洪抱胸而立,不满他满脸淫邪,冷哼一声:“旁门左道!”
青曜转身得意一笑,“我不跟你计较。”他颇为豪气的一扬手,开口道:“小的们,冬天已经过去,春天马上就要来临,所以今晚都给我看好了,不许喧哗,就是无意的破坏也不行!春宵苦短,若是被我知道哪个坏了主子的好事……哼哼,老子就扒了他的皮擦脚!”
“是总裁贪欢,轻一点全文阅读!”事关自己的小命,众人哪敢不听从,纷纷严阵以待的守在房子周围,黑衣人眼尖的看见有鸟儿即将飞过府邸上空,连忙眼疾手快的折了树枝将它射了下来,所以这一夜,异常安静。
叶挽思关上房门,看着富丽堂皇又寂静的内室,一眼就看见躺在榻上的男人,英俊的五官还是那样熟悉,从她的角度可以看见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嘴唇,她缓缓走进,才发现他的身材远比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要修长,那锦榻仿佛也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带着无与伦比的高贵和尊荣。
她缓缓的蹲下身子,蹙眉看着他的脸色,还是那么霸气俊美,除了嘴角的弧度紧绷了一些,哪有什么危在旦夕的样子?她微微靠近,深吸了一口气,只闻得到他身上那股让人着迷的浓重气息,也没有什么药味。
她微微眯起眼睛,攥起了粉拳,好个青曜,居然敢戏弄她!
躲在不远处房檐上的青曜冷不丁的背后一凉,正觉得鼻子痒痒,却被他死死的捂住嘴,生生的憋着,要是被他那个英明神武睿智无双的主子听到响声,还不要他自刎谢罪。
叶挽思捏紧了粉拳,脑中回想着十大酷刑,冷冷一笑,准备拿青曜做实验,抬眸之际却让对面漆黑的眸子吓了一跳。
她怎么忘了,他没受伤那肯定能发觉她进来了房间,或许在她踏进这个府邸的时候已经发现了,却闭着眼睛装睡,她恨得牙痒痒,果然有其主必有其奴!
都在戏弄她,真是好啊!
夏侯朝将她的咬牙切齿收在眼里,看着她紧紧捏着的粉拳,阴沉的脸有一瞬间的动容,这院子里的动静都瞒不过他的眼睛,从她踏进院子时他就醒了,看着她蹲着身子在他面前左右打量,又皱着那可爱的小鼻子,让他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诶……”叶挽思正满不自在的低着头,顿时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已经坐在他温热的怀里了。
他再一次顺从了心底的渴望,将她打横抱坐在怀中,闻着她香香软软的身子,他无声一叹,突然开始怀疑冷静这么些日子是不是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