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账,他记着呢。
嬴政,你等着。
我不会输给你的。
你想把赵国整个吞了?我偏不让你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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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安城。
血腥味弥漫不散。
西城那边,战火已经烧透了整座城楼。
赵枫带着手下的锐士一路砍杀,所过之处血流成河。
守西城的赵军被打得连连后退。
赵葱亲自坐镇都没用,败势根本止不住。
“将军!”
副将满脸急色跑过来,“第三个万将营已经垮了!溃兵正往咱们中军这边冲,挡不住了!”
赵葱脸一黑:“本将的军令没听清楚吗?后退的,斩。”
“将军,督战队早就拦不住了!”
副将声音发苦,“三个万将营的兵全被打得没了胆气,督战队砍了上百人,根本没用。
溃兵根本不听。”
他喘了口气:“您快拿个主意吧。”
赵葱狠狠骂了一声:“混账!”
可那张老脸上,只剩无奈。
这一仗打得实在太憋屈。
秦军攻城还不到半个时辰就撕开了城门,不到一个时辰就把城楼全占了。
到现在不过四个时辰,整个外城防线全崩了。
到处都是乱跑的溃兵,后撤的人流把原本的阵型也冲散了。
督战队?没用。
军令?没人听。
他手下的这些兵,已经被打成什么样了?
士气没了,军纪散了。
这就是一支败军。
他咬着牙:“传令下去——”
赵葱皱着眉,盯了前方的战局片刻,终于咬了咬牙。
“军阵留三条口子出来。”
“让溃兵从那儿过,再派十个将领过去,把逃兵重新收拢,整好了再上来打。”
“这一仗,我亲自盯着打。”
他已经没别的路可走了。
除了他自己顶上去,拿命死守,没有第二条活路。
“报——”
“秦军已经把外城防线打穿了,大批溃兵正往咱们这边涌,请将军定夺!”
“报——”
“秦军从外城各条街杀过来了!”
“报……”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赵葱的眉头越拧越紧,脸上全是沉重。
他看向武安的西城方向。
赵枫冲在最前头,眼前全是乱成一片的赵军。
他身后那些锐士紧跟着他,一步不落,跟着他一齐砍杀。
“杀了个赵兵,捡到1点力量。”
“砍了个赵都尉,捡到5点速度。”
“干掉一个赵军侯,捡到3天寿命。”
“又杀一个赵兵……”
赵枫手里的剑不停挥砍,连真气都没用,光靠自身那股属性劲,就没人能拦得住他。
他往哪儿走,哪儿就倒一片。
整个武安西城,已经变成了尸堆血海。
到处是赵军的 横在地上。
“杀——”
“跟上将军,杀啊——”
他身后的将领、锐士,一个个吼得震天响,那声音像是要把敌人生吞了一样。
再加上他们那股不要命的冲劲,大批赵军吓得腿软,被打得一路往后退,队伍彻底散了,全变成了逃命的溃兵。
溃兵这种东西——一个能卷走五个,五个能卷走五十个,五十个能卷走五百个。
这就是溃兵的 力。
军心一垮,阵型一乱,就成了没有半点战斗力的废物。
当初在阳城的时候,后勤军就被韩军打成了溃兵,要不是赵枫在最关键的时候站出来翻盘,暴鸢的计谋早就成了。
而眼下,在这座城里,溃兵惹出的乱子比在城外还要厉害。
他们不光自己乱,还会把原本还在抵抗的赵军也给冲散了。
“所有人给我听好了——”
“死死咬住溃兵,别松口,杀!”
赵枫当然不会放过这种痛打溃兵的好机会,吼了一声,接着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