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城门已经拿下了。”
“冲!”
屠睢看着城头上那道身影,心里半点波澜都没有。
这不就是应该的嘛,自家主子什么本事,他比谁都清楚。
这天下,也就只有他主子,一个人就能硬生生撕开城门。
下一秒,屠睢扯着嗓子下了总攻的命令。
几百架云梯咣咣往城墙上靠,临车也贴了上去。
屠睢自己领着盾兵,一头扎进了城门里。
大军一进城,真正的厮杀才算开始。
“报——将军!”
一个赵军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到赵葱面前,脸都白了:“秦军已经破了城门,杀进来了!”
“什么?”
赵葱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不可能,秦军再能打,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把城门捅开。”
他那反应,就跟当初的公孙新一模一样,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 都不信。
攻城这事,守城的一方本来就占便宜,人海战术堆上去,哪是说破就破的?
“将军,千真万确啊。”
传令兵声音都在抖:“秦军现在正跟咱们的人在城门那儿死磕,势头太猛了,挡不住,正一个劲儿往里灌。
您快拿个主意吧。”
赵葱脸上一下子没了血色,满是愧色:“我辜负了庞将军,辜负了大王啊。
秦军同时打三个门,偏偏是我守的西门先倒了。”
旁边副将赶紧上前一步:“将军,城门刚破,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您可不能先泄了气。”
赵葱被这话一激,猛地回过神来,眼神重新硬了起来:“说得对,城门破了,不代表这城就丢了。”
他冷着脸,下了命令:“传我的令,以一万兵为一个营,从第一万将营开始,顶上去督战。
第一营打光了,第二营补上;第二营没了,第三营顶上。
必须把秦军给我撵出去。”
“要是打到最后一个万将营还没拦住,老子亲自上。”
“去!”
副将领命,扭头就走。
赵葱盯着城门方向,咬着牙又补了一句:“姓秦的,你别想从我这儿过去。”
另一边,赵枫已经杀疯了。
手里的盾牌和剑刃全糊成了红色,浑身上下也没一块干净的地方,全是血。
他身后,屠睢带着锐士紧紧跟上,两人配合得跟一个人似的。
赵军死守的阵线,被赵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口子一开,后面的秦军就跟潮水一样涌了进去,杀声震天。
镜头一转,秦军后阵。
“上将军!”
一个亲卫统领跑到王翦面前,满脸都是喜色:“头功是赵枫将军的!西门已经被他带着锐士攻破了,这会儿正杀进城里跟赵军拼命呢。”
“什么?”
王翦一愣,明显没料到,“这么快就破门了?”
“千真万确啊上将军。”
亲卫统领咧嘴笑道,“赵枫将军冲在最前头,第一个杀进城的。
这会儿城楼差不多都让他占了。”
王翦眉头一拧:“他又冲最前头了?”
“是。”
亲卫统领应了一声。
“这小子真是没记性。”
“我早就跟他讲过,当将军的不能光靠蛮干,手底下带着上千号人,他倒好,压根没往心里去。”
王翦语气带着几分火气。
赵枫一路打过来,王翦早就看在眼里。
这家伙每次一开战就冲在最前头,跟个普通兵卒似的。
他当初是专门提醒过赵枫,当主帅就得有主帅的样子,不能老把自己当小兵使唤。
赵枫当时点头点得挺痛快,结果转过头还是老样子。
这让王翦又气又无奈,心里也悬着块石头。
这不光是因为赵枫是他手底下的将领那么简单——那可是他女婿,是他两个外孙的爹。
“上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