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事,只会让为大秦尽忠的将士寒心。”
嬴政转过来看着隗状,话里带着浓浓的警告。
隗状心里一颤,却什么也不敢说,只能躬身一拜:“谢大王恩典。”
如果渭城真丢了,赵枫败了,他肯定会落井下石。
可惜,事情没能按他想的走。
“赵枫的功劳。”
“大破魏无忌,该重赏。”
嬴政坐在案后,目光落在群臣身上,嘴角微微上扬。
“当年在赵枫镇守渭城之前,我就跟他说过,只要他扛得住这仗,我就让他当主将。”
他语气一顿,笑意更深:“可现在,他给我带来的动静,压根儿不止守城这么简单。”
“这份赏,也该提前给了。”
“大王英明。”
“赵将军立这么大的功,不赏反而说不过去。”
“主将这个位置,他坐得稳。”
韩非赶紧出声附和。
“拟旨。”
“赵枫破敌有功,解救国之危局,官升一级,任大秦主将,统十万兵马。”
“另赐黄金千两、五万钱币、奴仆百人、玉器百件、上等布匹千匹、护卫五十人。”
嬴政声音一沉,威势扑面。
“大王圣明。”
满朝文武齐声应道。
“大王。”
“这一战赵将军能大胜,不单是他一人能耐,十万将士拼死血战才是关键。”
“开战之前,赵将军就提过一事,现在臣觉得该递上来了。”
“望大王准了赵将军的请求,也是臣的请求。”
尉缭一步踏出,怀中掏出一卷布帛。
“赵枫还提过请求?”
嬴政愣了愣,皱眉道:“我怎么不知道?”
“这是上将军代赵枫呈上来的奏书,只是臣当时觉得时机未到,压了压。”
“如今时机合适,还请大王过目。”
尉缭双手高捧布帛。
“正好大伙儿都在,你直接念,我听听赵枫到底想求什么。”
嬴政抬手一挥。
“臣遵旨。”
尉缭没有拖沓,当即展开那卷布帛,大声念道——
“臣赵枫恳请大王明鉴,臣领十万兵驻守渭城,论兵力、论强弱,真正能打的精锐不过三万出头,剩下的除了新兵,就是五万俘虏。”
“按常理出招,我军必败,渭城根本守不住。”
“所以,臣以主将身份,当众向刑徒军立誓——凡为我大秦浴血者,若是战死,抚恤标准与大秦普通士卒一样。”
“这个请求,是臣替那些为国战死的亡魂讨的。”
念到这里,嬴政神色变了,眉头紧皱,眼底隐隐有动容。
“刑徒军既然是在替我大秦拼命,为这江山赴死,那抚恤就理当一样。”
“赵枫的奏请,准了。”
嬴政没多想,直接点头。
“大王圣明。”
“赵将军若知大王准了,定会感激不已。”
尉缭立刻接话道。
“除了赵枫的枫赏。”
“所有驻守渭城的将士,都该赏。”
“传我旨意。”
“渭城守军一切按军功枫赏,具体怎么赏,让赵枫跟中军司马商量着定。”
嬴政语气一扬,又补了一句。
“臣领旨。”
尉缭躬身应下。
交代完之后,嬴政目光扫了一圈朝堂:“诸位爱卿,还有事要奏吗?”
“臣等无事启奏。”
文武百官齐声答。
今天赵枫这场胜仗,打得朝上不少人猝不及防,许多原本准备好要上奏的人,这会儿也没了底气。
“退朝。”
嬴政没再多说,直接起身。
“臣等恭送大王。”
群臣齐呼。
章台宫里。
“给我拿壶酒来。”
“今天我想小酌几杯。”
嬴政坐下去,脸上满是喜色,笑容压都压不住。
“大王要饮酒,要不要奴婢叫几位娘娘来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