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不专的丈夫,荒唐的父王

丞相当嫁 镜中影

“哈……”孩子们无虑地大笑,戎商也微掀唇角薄哂。

“想听,想听,老师快唱,老师快唱!”戎参手舞足踩地大叫。

“嘘——”蓝翾食指置唇前,喧嚣顿消,一片静寂无声。

“小呀么小儿郎,背着书包上学堂。不怕太阳晒,不怕风雨狂,就怕先生骂我懒呀,没有学问无脸见爹娘……”唱歌不是蓝翾的长项,至少比夜夜笙歌的蓝翎要逊色得多。但这首《读书郎》从小听到大,耳熟能详,简易上口,加之她音质轻盈悠扬,听在耳中,只觉玉珠滚盘,动听得紧。

“好!”有人情不自禁。

沉浸在老师和美笑靥和温润歌喉的娃娃们教这一声给惊回了神智,齐齐顺声转头望来,又个个倏然惊住不动。

他们中有人是远远见过他的,如戎商、戎参;有人是不曾谋过面的,但也从他飞龙腾云的衣袍上不难猜到来者的尊贵身份。

突然间,笑语轻歌的沸腾空间骤至冰点,孩子们中连年纪最长的戎商也失去了主张,该如何面对他们这位平日远在天边、今日近在眼前的父王?

戎小朋友如此猝不及防地出现,蓝翾也未料到,读懂孩子们眼内的惊讶畏惧,她轻言道:“同学们,老师教过你们礼仪的,忘了么?”

毕竟是多吃了几年宫饭,戎商最先回过神来,跪地参拜:“参见王上。”

其余娃娃但见,也随之跪下,其中又以戎参最为大声:“儿臣参见父王。”

唉,骄傲的戎商,无邪的戎参,都还只是孩子。

戎晅却是疑有误听,他望向戎参:“方才,你称朕什么?”

果不出所料。人家乾隆好歹在女儿千里认爹时恍记起自己曾沧海遗珠,喜不自胜;而这位戎姓同学则是至亲骨肉近在咫尺也浑然不识,遑论知其姓甚名谁。难不成这也是帝王家最爱上演的荒唐剧?

“王上是参儿的父王,参儿还能称您什么呢?王上?”她在戎参感觉到难堪前出声代诘。

戎晅漂亮的长眉蹙起,满腹疑问,但佳人弦外有音,他不得不吞了已到唇边的追叱,道:“都平身罢,你们如此努力读书,追求上进,朕很欣慰。”

“谢父王(王上)!”虽然娃娃们都起了身,也想低眉敛目作乖顺状,但无奈眼前人太过引人惊诧和向往,情不自禁地将眼角余光飘移流连,想把这个赐予他们生命又难得一见的高贵人物窥看个仔细。

“今天课业到此为止,明日依然是辰时签到,同学们,再见。”蓝翾道。三十六计,主动送神为上。娃娃们个个敏感,在这位混账亲爹状况未搞清楚前,还是别给几颗饱经摧残的幼小心灵雪上加霜的好。

戎晅目送众童鱼贯而出,远得不见半个人影后,才问:“现在可以说了呗?”

“说什么?”

戎晅挑眉,“当然是那娃娃为何要称朕为父王的事了。”

“你——”蓝翾气极反笑,“你的儿子不称你父王还能称什么?或者,他们又该称谁父王?”

“哦?”戎晅再次眉头紧锁,满脸茫然。

幸好娃娃们没见到他们老子的这副德性。蓝翾摇头,叹道:“要不然,王上可以问一下您身边的这几位贴身护随,看他们是否知道刚刚从这里走出去的孩子们都是些什么人呢?”

曾经的戎晅,到底过得是一段怎样荒诞错乱的生活?

喜欢丞相当嫁请大家收藏:丞相当嫁更新速度最快。(记住本站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