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是在演电视剧呐。”蓝翎兴奋点满格,“不过如果为了安全起见,姐姐不是应该立马报警的吗。而且,将素不相识甚至麻烦一大箩筐的陌生人带回家来,这与姐姐你一向的画风很不搭。莫非……”蓝二小姐挤出不怀好意地一抹笑,“女神也被美色所惑?”
凭心论,蓝翾自己也不解,但一时又无法厘清心底深处涌上的那一份纷乱情绪,只得轻啐道:“昨天夜里他样子比鬼好那么一点,美色?鬼色差不多。”她不客气地掐了小丫头红扑扑的小脸一下,“再不赶紧上学,迟到的是你,如果害我被刘女士传唤训导,你姐姐我不介意对你考虑新的整修计划。”
“我介意,万分介意,姐姐高抬贵手,饶了小妹。”
蓝翎选择溜之大吉,得赦脱身后,蹑手蹑脚地走过客厅。那枚超级帅哥依然眼睫未开,色兮兮在帅哥周身上下扫荡了几回,有感于家姊目光灼灼在背,不得不开拨奔向学堂。
蓝翾靠在门边,双臂交叉抱肘,凝望他血污洗净后出色到不可思议的容颜,疑窦丛生:昨夜红云蔽月,天地黑了又亮了之后,他才现身寰亭,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除非是从假山下面“飞”上来?当时他受伤极重,取药都需他人代手,如何飞渡?而且,他的衣服……
对方闭阖的双目倏地张开,与她定定相视的目光遭逢,四目相交,两人各有瞬间的失神。
“你……好些了吗?”蓝翾问。
他未语,黑眸湛然如昨夜秋月。
“你的伤口昨天晚上处理得太草了些,等用完早饭再帮你看一下吧。”
“你的名字?”他不答反问。
“你的救命恩人。”蓝翾语没好气,“名字有那么重要吗?”
他犹自一愣,紧抿着唇角,抬腿欲走过来,小腿创口碰到木制茶机边沿,俊脸一紧。
蓝翾跑过去,撩开其质软柔软的长裤,昨晚利用家庭急救箱沙布包扎起来的伤口已经涔出血丝,嗔道:“你也给小心一些好伐?这下要重用酒精消毒才行。”她的发丝垂下来,和气息汇在一起,若有若无有扫拂过对方腿腹。
他身躯陡地一僵。
“怎么了?”察觉他的变化,蓝翾莞尔,“怕疼?放心啦,小朋友,姐姐我会再小心一点,你呢则需要再坚强一点。ok?”她没有托大,他看上去,和蓝翎属同辈中人,小朋友一个。只是可惜了,这么俊美的孩子,竟然去混黑社会,说不得是暴殄天物。
他黑长的眉毛蹙起,为她口中的“小朋友”和“姐姐”。
“我要擦酒精了,痛的话尽管叫出来,没必要像昨晚那样硬撑,你的嘴辰怕是禁不起你铁齿铜牙的一再摧残了。”她嘴里说话,转移着他的注意力,棉签沾拭着酒精清洗伤口。他身上共有四处,都在两寸左右,细长薄深,很奇异的形状,“我看你一直盘膝坐着,这一夜你都是这样休息的吗?不会腰酸背痛吗?”
他摇头。
“我看你的眼神确实清澈了许多,好像休息得不错的样子,莫非盘膝坐着是为了更好的调养生息?你们的独门密方?”
他点头。
这厮惜言如金,擅长点头yes摇头no。
“你昨夜是如何到达寰亭的?轻功?地遁术?”她问。
他点头,又摇头。
咦?到底怎样?先点头,后摇头,是——轻功?怎么可能?她不过是信口问问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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