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交错着急促的喇叭声,莫离充耳不闻,只是摇摇晃晃的一路走着。
忽然之间,她听见了熟悉的歌声:
你是爱我地,你爱我到底,生平第一次我放下矜持……
她木讷的转过头,朦胧之中,她看见一团黑色的东西朝着自己冲过来……随着一声紧急刺耳的刹车声,莫离的身体犹如一片飘零的落叶,颓然落地……
甚至接近混沌,无意识之中,莫离觉得有人在喊她,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却沉重的要命。
额头发烫,浑身也烫的难受,模糊之中,莫离觉得有凉凉的液体滑入口腔,有人在她身边不断的和她说着话,脚步声进来又出去,莫离好不容易睁开眼帘,苏妈的声音终于一松,倾身过来,“莫离,你终于醒了,吓死妈妈了。?
莫离喉咙痛的难受,头也又晕又胀。
“医生,医生……我女儿醒了……?苏妈有些激动的跑出去叫大夫。
莫离半张开眼睛,转了转干涩的眼珠,才发现自己是在医院,想动一动,浑身都疼,也只好放弃。
一个医生和护士脚步匆匆的走进来,扒开莫离的眼皮瞧瞧,又用听诊器听了一下心跳,“没事儿了,现在最重要的是静养。?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苏妈眼里含泪的送走了医生,转身握住女儿冰凉的手,“莫离,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让车子撞了呢?幸好没出事儿,要是真出了事儿,你让我和你爸爸怎么办?你让念念怎么办??
还生没你。“妈,我没事儿……咳咳咳……?莫离的嗓子干的要命,单单说了两个字就开始剧烈的咳嗽。
苏妈赶紧拿了杯水,用棉签沾了一些,小心的在莫离的嘴边擦拭,“别说话了,别说了,我刚醒过来,不能多说话。?
苏妈心疼的看着女儿,单单一天時间,就像老了十岁。
莫离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眼角,晶莹的泪珠慢慢落下。
她千不该,万不该,都不该无视自己的生命?她的生命里,不仅仅只有骆向东而已,还有爸爸,有妈妈,还有……念念……
一个星期后
苏爸苏妈将莫离接到家里修养,因为车子刹车及時,所以莫离的腿部只是轻微骨折,手臂上和脚底的的擦伤已经开始结痂,只不过,莫离整个人变得消瘦又没精神。
苏妈的眼里是藏不住的焦虑和担忧,莫离住院住了这么久,骆向东从未来过一趟,甚至连只字片语的关切都没有,这样的状况,让她不得不开始猜疑。
“莫离,是不是你和向东发生了什么事??苏妈憋了一个星期,终于问出了口。
“妈,我不想说。?莫离坐在床上,后背上垫了一个枕头,她低着头,摆弄着被子的一角,闷闷的不再说话了。
苏妈将医生开的药递过去,喂了女儿吃完,也没再做坚持,“也好,那你先休息吧。?
苏妈端着被子走出莫离的卧室,莫离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向头顶的天花板,眼睛一眨都不眨。
晚上,苏妈又送了牛奶过来,看到女儿的样子,心疼的直掉眼泪。
苏妈整夜都睡不好,怕女儿会想不开,莫离的房门被敞开了一条小缝,苏妈每隔一个小時就会过来看一次。
夜色如墨,屋子里黑暗一片,只有门缝里蹿过一点点光亮窜到了莫离苍白如纸的脸上,房间里静谧一片,可越是寂静,心里就越是无法安宁。
苏妈退回了身子回到自己的卧室。
苏爸也没睡,看了小床上的念念已然睡得熟,压低了声音问,“怎么样??
苏妈红着眼圈摇了摇头。
对于心里的伤害来说,時间是最难捱了,这一个多星期,莫离每过一个夜晚,就如同过了一年一般。
第二天,苏妈特别给莫离炖了骨头汤,可是中午送进去,下午去拿碗的時候,却还是原封不动的摆在那儿。
老两口整日都是提心吊胆的,生怕莫离出事儿,更是不敢让念念进莫离的房间,一是怕小孩子打扰她养病,二来,这念念和骆向东长的越来越像,也是怕莫离想起伤心事。
“我觉得,这事儿肯定和骆向东有关系,再不我打电话问问吧。?苏妈坐在沙发道。
“我看还是算了吧,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儿,咱们当老人的最好少插手。?
客厅里的电视开着,中午十二点会准時播放当地新闻,苏妈没心思看电视,有一搭无一搭的扫了几眼,可这一看,却让苏妈讶然的差点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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