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两个女人的对话,骆向东充耳不闻,自顾自的摆弄着手机的打火机。
徐静雅打开摆在茶几上的一个首饰盒,里面有一枚翠绿色的手镯,穆清秋读懂了她的意思,赶紧摆摆手,“伯母,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徐静雅执起穆清秋的手,将手镯套在她的手腕上,“这个桌子是一对,我想一个留给向南的妻子,一个留给向东的妻子,原本想着给苏莫离,可是她没这个福气,还是清秋你呀,是个有福之人。”
骆向东只觉得眼睛似乎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他断然没有想到母亲会把这么重要的礼物送给穆清秋,其实她若是喜欢什么,自己都可以给她买,但是这个手镯却关乎着非凡的意义……
骆向东别开目光,眉宇间是一个深深的川字。
穆清秋抚摸着手腕上色泽通透的镯子,喜出望外,“谢谢伯母。”
***
对于那个被偷车贼偷走的孩子,骆向东并没有因为莫离的几句解释断了猜测。
三天后,私家侦探的材料已经送到了骆向东的别墅之中。
深夜,书房
骆向东打开被封装的牛皮纸袋。
苏莫离不过是个普通人,所以调查起来并不废力气,从小学到大学只是一语带过,和肖辰光结婚三年,后因为宋小雅的介入婚姻破裂,而宋小雅则是大大方方的成了肖太太。
这些都是他了解的,他粗略的看了一遍,然后扔到一边,又看了另外一达,上面写着肖辰光三个字,骆向东只是淡淡的拉了一下唇角,他对于肖辰光这种离经叛道的男人没什么兴趣。
最后,他将目光落在一个名为苏莫离的第二段婚姻的资料上,刚想要看時,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他只好放下手里的材料。
“喂,小二。”
“东哥,我这边有点新情况。”况易说话向来有所保留,只怕骆向东身边有其他人。
这个時候,如果不是真的着急,况易是绝对不会打扰他的。
“我知道了。”骆向东拿起车钥匙走了出去。
室内有些微暗的光线射到了桌子上的资料上,窗户被吹开了一角,一缕风顺着空隙处吹了进来,翻开了桌上的那一叠资料,一页翻开,露出了里面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很温柔的笑着,双眼笑成了弯弯的新月形状,怀里还抱着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娃,而照片下面则是写了一行字。
念念,苏莫离与骆向东之子。
房间再一次的被打开,从外面走进了一个人,就算是黑暗中,也能看出来的是一个女人。
她手里端着一杯牛奶,现在外头站了很久,然后像是决定了什么事一样探着头走进来,她将牛奶放在桌上,小心的帮骆向东整理着被风吹乱的a4纸。
暗色的光线落在她脸上,是有些僵硬的线条,她的唇抿的很紧,手指握了一下,然后从桌子上拿出了那叠未翻开的资料,她要看看有什么样的事情,可以让他把自己关了这个房间里几个小時不出来。
如果不是况易叫他出去,或许他仍然在书房里,她知道,他的心里,有另一个世界,而那个世界是自己从未真正走进去的,这让的认知让她挫败到了极点,但是,有些事情她依然不敢去问。
骆向东并不喜欢她问东问西,而他们相处的方式,也向来是她享受,他给予。所有,有些事,她只能自己慢慢探寻。
也许,也只有这样,她才能理他心里的那个世界近一些。
她看了一眼门外,在确定没有人的時候,偷偷的翻开了那叠资料,在那张照片映人她的双眼间,她的瞳孔猛在的收缩了一下,手指间开始用力,她咬了一下自己的唇,将那叠资料折了起来,然后小心的放在自己的身上,她向四周看了一下,就如同当贼一般,其实,她现在就是一个贼。
直到她将所有的一切收拾好以后,快步的走了出去,并且小心的关上了门,没有人知道这里少了一份重要的资料,也没有人知道这里曾经有人进来过。
“穆小姐。”
关门之時,身后忽然响起佣人的声音,穆清秋被吓了一跳,回过身,看到是佣人才松了口气。“干,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