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之间的床第之欢莫离并不抵触,可是以他现在的状况,摆明了是在报复?他要证明,她苏莫离是他骆向东的女人,就算是白天和骆向南吃了饭,到了晚上,还是要在他的身下放-浪-呻-吟。
身边時不時的有几个晚归的居民经过,只当是小夫妻在雪中而已。
直到类似于警车的鸣叫声由远及近,莫离才发现,他们两个似乎不是普通的小打小闹,已经上升到了扰民的地步。
骆向东维持着抓住莫离手腕的姿势不动,两个民警走下车,其中的一名向周围看了看,这儿仿佛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神色疑虑,“你们两个大半夜的不回家,在这里吵什么?”
莫离一時紧张,戳戳骆向东的胳膊,结结巴巴的道:“他……他……他喝多了……”
民警立刻发觉事情不对,“喝多了耍流氓是不是?”
静样什到。莫离赶紧摆手,“不不不不,不是……他没有耍流氓。”
“你们什么关系?”另一个民警问道。
“她是我老婆?”骆向东忽然大喊一声,过去得势之時,他走公安局想走平地一样,局子里有谁不认识他?可事易時移,现在已是大大不同了。眼前这两个人,竟然没有认出他来。
民警看了一眼莫离,“他说的是真的么?”
莫离点点头。
两个年轻的民警面面相觑,最后无奈道:“两口子大半夜别扰民,什么時候了,还在外头扯咸蛋?赶紧回家?”
说完之后,上车走人。
两个人蔫头耷拉膀子的看着警车远去,这下好了,他们两个在整个公寓都出名了。
莫离杵在那里,没好气的瞪了骆向东一眼,“这回你满意了是不是?把警察都闹来了。”
自顾自的往前走,却听不见后头脚步跟上来的声音,莫离一回头,却见骆向东站在距离自己十几步之外的距离。寂静落寞的夜色将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寥落。
“莫离,我让你很没面子,是不是?”
只这一句话,莫离就泄了气。
她走回去,拉住骆向东的手往门口拖,“走吧,大冷天的,别在外头站着了。回家暖和暖和。”
他紧紧的回握着,直到把她的手勒出了红痕。
莫离嗓子轻颤,无法言喻的悲伤沁入心肺,“向东,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真正长大呢?”
身后的男人没有回答,一前一后两道影子亲昵的依偎到了一起,可是影子终究是影子……
***
今天,是骆卫国的尾气,清晨,骆向东和莫离带着徐静雅来到墓园,因为和骆向南意见不合,徐静雅索姓搬出了骆家老宅子,自己独具在墓园不远处的一幢公寓里。
她说,骆卫国活着的時候她离他很远,现在他人已经没了,自己倒是能离他进一些了。
看着精神萎靡的儿子,又抱怨似的看了一眼他身边的莫离,徐静雅拍拍儿子的肩膀,“向东,你不要怪你爸爸,我相信,这样的遗嘱并不是他真正的意思?”
莫离在一旁没说话,時不時的她会对徐静雅说几句安慰的话,可都被她冷嘲热讽似的拨了回来,索姓,她便不再说了。而骆向东只是自始至终的看着脚下的台阶。
清晨的墓园薄雾未散,看不清前方的状况,三个人没走几步衣服上就沾满了露珠。
这里是骆卫国生前选好的风水宝地,他说过,自己死后要埋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终日与山水为伴。而且,这是一块双人墓地,徐静雅在另一块墓血上早已写了自己的名字。生前死后,她和骆卫国都要在一起。
整座墓园之中,骆向东看不见任何人影,寂静的有点让人害怕,可他最亲最爱的人就埋在这里,他哪里还有心思去害怕呢?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徐静雅来到骆卫国的墓地,猝然扬声,尖锐的嗓音瞬间划破寂静的空气,骆向东和莫离同時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母亲,“妈……”
“妈,你怎么了?”骆向东以为母亲还是放不下骆卫国猝然过世的事实,安慰道:“妈,逝者已矣,难道我们生者都要寻死觅活的么?”
徐静雅陡然推开儿子,朝着骆卫国的墓地扑了过去,“卫国呢?卫国呢?他到哪里去了?哪里去了?”
骆向东一看,整张脸顺時铁青……父亲的照片和名字已经不在……换句话说,有人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给父亲移了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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