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向东越过她,已经懒得和她说话?
上次他已经把话说的明了,可是周心语硬实要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既然她这般执着,她就执着下去好了,他可没那么多唾沫和她继续解释?
“向东,我的事难道你真的能无动于衷么?”
骆向东的酒意袭来,脚步有些虚晃,依稀听见周心语声嘶力竭的哭喊声,“我是不是死了你都不会管我?向东,我真的可以为你去死?我没有骗你?”
骆向东轻哼一声,以后的话他根本没往耳朵里听,他慢慢的回过半个身,绝情道:“周心语,你要死就死的远一点儿?别在我面前搞名堂,懂了?”
她会死?笑话?周心语这样的女人,绝对不会为了一个男人付出生命?
莫离走近的時候,正好听见周心语的喊叫,周心语用阴冷的余光看着莫离,咬牙切齿的质问道:“苏莫离,我能为向东死,你能吗?恩?”
莫离毫不迟疑的摇摇头,“我不能?”
想过还自。如果死,她会选择和骆向东一起死?那样,到了阴曹地府也不会寂寞了?更何况,好端端的,为什么要为他死呢?
周心语冷笑,随即听见莫离继续说,“想用死来绊住骆向东的女人那么多,你前仆后继的进入这股洪流之中做什么呢?你想让他感到内疚?还是痛苦?放心吧,他不会?你死了,他只会感觉到解脱?这就是我对老公的了解?”
莫离相信,在这个世界上,能打动骆向东的女人,只有自己而已?这是身为一个妻子的自信?
“苏莫离,你把向东还给我?你把他还给我?我求求你了,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只求求你,把向东还给我?”
周心语哭的撕心裂肺,莫离也有些微微的疼了,不是心疼,而是肉疼?为什么自己都把话说的那么明白了,她还是冥顽不灵呢?
“不好意思,我是从来不会把自己的男人让出去的?周小姐,你的长相不差,家世也不错,何苦为了向东毁了自己呢?更何况,他根本不爱你?”
“好,好,好……”周心语颓然的抬起手背擦拭眼角的泪水,“苏莫离,我都不过你?真的,我们俩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我根本不是你的对手?我也知道,继续纠缠没用,算了算了……他那么无情的把我甩了,不管不问,就算我真的死了又能如何?还不是白死?”
“想明白就好,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这样干净的女孩子该来的地方?”莫离递了包纸巾给她,这才起身向着骆向东的包厢走去。
周心语缩在墙角拼命的哭?
冷不丁一只手伸向她,她眼里都是泪看不清对方的脸,单看穿着可知是个男人,而且声音很好听,“为这样的人不值,来,喝杯酒,保管你什么烦恼都没了,喝吧。”她接过酒杯,理智完全抛在一边,把整杯酒咽入喉中。
莫离走进包厢,看到骆向东横躺在沙发上,旁边的况易和韩崎显然也喝了不少,她坐到骆向东身边,以手推了推男人的肩膀,“骆向东?“
他的酒量很好,一瓶洋酒不成问题,所以,他只是在闭目养神而已,可猛地听见心爱的老婆直呼自己的名字,他心里大叫不好?这女人,又生气了?
索姓,他就装醉吧?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瘫软的胳膊楼组莫离的腰肢,以沙哑的嗓音撒娇,“老婆,你终于来了?”
莫离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架着骆向东直接走出就把,她吃力的将他塞进副驾驶位,倾过身去帮他系安全带,男人搂住她的肩膀,在她的脸颊上就是一吻。
退到驾驶位,莫离生气的擦了擦脸。
“被老公亲了,还不高兴啦?”骆向东瞪大了晶亮的眼睛。
“废话,被狗亲了,还能高兴?”莫离嘟了嘴巴,老大的不乐意。
“有这样当老婆的么?骂老公是狗?我是狗,你是啥?不是小母狗了?”
“少来?刚才还醉的不醒人事,这会儿就醒酒了?骗谁呢?还说皇太后那头要抱孙子,你喝这么多酒,怎么抱孙子?”
骆向东似是反应过来什么,立刻抱住莫离,在她的脸上一顿狂吻,兴奋道:“老婆,你同意跟我生孩子了?好,咱们今天回去就做功课?争取一击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