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衡之下,她还是选择取其轻?
于是,她无奈的摊摊手,“夫人,这个和我没关系,今天早上,骆总一听说苏小姐辞职了,他就晕过去了?”vexp。
“什么?苏小姐?哪个苏小姐?”徐静雅瞪圆了眼睛,几乎不敢去面对正视自己的猜测。
“就是公司新来的苏莫离呀?昨天在圣诞晚会上还唱歌了呢?夫人你不知道吗?”
苏莫离?乍一听见这个名字,徐静雅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还特意又问了一遍,在得到may肯定的回答之后,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气都在翻滚?
自己倒是小瞧了这个臭女人,她离开了向东,却又想方设法的勾引向南?当真是一日都不能安分?现东头都。
沉了口气,徐静雅对旁边守着的may道:“这事儿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还有,今天咱们两个之间的对话,不能跟向南提起一个字?”
“是?”点了点头,may像逃跑似的跑出了病房。
晚上,骆向南从浑浑噩噩的梦中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身边的母亲。
“妈……”骆向南轻轻的叫了一声。
徐静雅一只胳膊倚在桌上睡着了,一听见儿子沙哑的声音,激灵似的醒了过来,一边把枕头靠在他背后,一边关切的问,“向南,你怎么样?”
骆向南的声音沙哑,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一样,“我挺好的?妈,你怎么来了?”
“生病了也不让妈知道,你诚心让妈放心不下是不是?”
“我是怕你担心?我都三十几岁的人了,再让你担心,我过意不去。”骆向南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其实,他是想去找莫离问问清楚,为什么好端端的就要辞职?
“你大多都是我的儿子?来,喝口水?”徐静雅小心翼翼的用勺子将清水一勺一勺的喂到骆向南的嘴里,见他面色平静,忽然轻柔问道:“向南,听说苏莫离在西蒙?”
骆向南的脸色一怔,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是啊……”
徐静雅放下水杯,尽量保持心平气和,“你的身体一向挺好,这次发高烧,是不是也是因为那个女人?”
骆向东立刻否认,“妈,你想错了?我生病根本和她没关系?我只是昨晚受凉了,所以才……”
“你别解释了?那个女人的心思我太明白了?勾引弟弟不成,又来勾引哥哥,简直是不要脸?我现在就去找她?我倒要问问看,她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不学好,为什么学不要脸?”
骆向南一听这话,一把罢了针头翻身下床,他的热度还没有全退,刚一折腾,又是一阵眩晕袭来,还没站稳,就摔在地上,徐静雅一把拉住他,有些生气的开口:“向来,你这是干嘛?你不要命了吗?你还在生病,你知不知道?”
骆向南死死的咬住牙关,那眩晕一阵一阵的,折磨的他几乎使不出力气来,可是他不能让妈妈去找莫离,自己的妈自己了解,他更知道徐静雅是个如何厉害的角色,莫离一定受不住她的各种刁难和难听的话。
“发烧而已,死不了人?”骆向南拉住母亲的手勉强站起来,“妈,你别去找莫离,我生病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徐静雅无奈的叹了口气,都病成这样了还要拦着自己,还说没关系?
将儿子按在床上,徐静雅安慰道,“向南,你先把病养好,你不让我去我就不去?有什么事儿,等你病好了再说。”
骆向南喉咙里痛的难忍,却还是嘶哑着开口解释,“妈,因为向东的事你去找过莫离,现在,又因为我再去找她的话,她就太冤枉了?从过去到现在,都是我一厢情愿的,莫离一直都在拒绝我?所以,妈,如果你去找莫离,无疑是在抽我的嘴巴?”
徐静雅听见儿子这么说,由不得心里恼怒,可是面色上却保持着平静,“好好好,向南,你别拗着了,你不让妈去,妈就不去?以后我都不会找苏莫离的麻烦,这样总可以了吧?来来来,快点躺好,你还发着高烧呢。”
听见母亲的许诺,骆向南才放心的躺回床上,脑袋方一挨着枕头,整个人像是昏迷了一样,深深的睡了过去。
徐静雅在一旁狠狠的咬牙,力道之大,咬的牙齿咯咯作响……
轻手轻脚的走到病房外,拿出手机,拨通了骆卫国先前的一个老部下。
“喂,老张,听说你儿子是做私家侦探的,你帮我查一个人,告诉我她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