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吗?谋杀亲夫啊?”捂着被勺子烫出一个红圆圈的脑门,骆向东不满的抱怨。
“谁让你每天脑子里都是精虫来着?我这是打醒你?待会儿吃了饭,马上给我上班去?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有媳妇的人了,得养家,以后还要养孩子呢?不能不工作?”莫离掐着小腰,口吻凌厉。
骆向东马上摆了个立正的姿势,“遵命?”
汤盛在一个大大的玻璃碗里,荷叶的花边,这并不是莫离口中的牛尾汤,而是冬瓜羊肉汤,冬瓜片被切得极薄,透明似的,一片一片的飘在上面,羊肉夹杂在期间,上面撒上一层细碎的葱花和香菜,淡淡的香味袅袅的升腾上来,莫离从身后搂住骆向东的脖子说:“冬瓜可以去火,你最近的火气肯定很大吧,应该喝清单的汤汤水水?”
这女人分明是话中有话?前有圣诞夜他夹枪带棒的讥讽,后有有意将安媛媛卖到缅甸去做小老婆,这还不是火气大么?
不过骆向东也不挑明了说,既然是她为自己做的,他喝了就是?
骆向东小小的喝了一口,不住的点头,“味道不错,什么時候学的?记得你以前可没做过这种汤。”
“呵呵?”莫离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调皮的说:“不告诉你?”这是从网上的菜谱学的?
骆向东整个身子都僵在那儿,有一种久远的感动,更有一种恍惚,似乎天下的烦恼事全部一扫而光了,似乎真的想就此把那些事都抛开,只要有她温暖的双臂抱紧他,那么,什么都不用再去理会了,真的很累了,很想很想停下来,只要有莫离还在身边就什么都好。
他温柔的拿开她的臂,转过身来,拉过她的手,将她小小的手握在掌心,就是这双手,娇嫩白皙,可是能给他创造奇迹。
他抬手拂开她鬓边的碎发,无比真诚的看进她的眼里说:“莫离,谢谢你。”谢谢她出现在他的生命中,他从来不曾奢望过有这样的幸福,她却给了他这么多惊喜。
莫离却很不合适宜的笑了,骂他:“肉麻?”说完又大煞风景的把勺子递到他的嘴里,说:“喝汤吧。”
喝了汤,莫离从椅子上拽起骆向东,催促着让他去公司。
可他才一站,脚尖的位置就传来一阵剧痛,骆向东哎哟一声蹲在地上。
“怎么了?”莫离低头看着两只一只被捂着的脚和骆向东痛苦的表情,急切的问道,“向东,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骆向东勉强的抛给她一个笑容,前几日他担心莫离的病情,所以一直都没時间理会自己的这双脚,可现在,他们已然尘埃落定,这双脚倒是开始给自己找麻烦了?
“你给我看看……”
“我没事儿,看什么看?”骆向东拒绝了莫离伸过来的手。
“我说让我看看就得让我看?”莫离坚持的扒开骆向东捂着脚的手,扶他坐在椅子上,自己则是蹲在地上慢慢的撤去了他脚上的拖鞋……
触目惊心的红肿让莫离顿時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怎么会这样……向东,你的脚……你的脚怎么会这样?”莫离的心头一酸,慌忙的握住了他的脚,那脚趾已经肿的像是胡萝卜一样了,上面还有裂开的伤口,“怎么回事儿?怎么会伤的这么厉害?脚都冻成这样了,怎么不早说?”
看着莫离为自己伤感,骆向东的心顿時被她融化了,呆呆的说,“那天晚上找你,我都冻死了,我只穿了单皮鞋,踩在雪里那么久,能不长冻疮么?”
是自己?又是自己?每次都是为了自己?
莫离的泪水忍不住的往下掉,抬起水盈盈的眼睛,莫离心疼的看着他,“现在,还疼不疼?”
骆向东顿時有种英雄救美之后的满足和快意,他愣呵呵的点点头,吐出一个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