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送你的花,不想捧着去你办公室才放这儿的,你爱要不要?”
阴着脸的骆向东突然扭头就走,莫离赶紧捡起花快步追上去,却在瞬间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一丝疑似的红晕在骆向东脸上消失的很快。抓都抓不住。
莫离小跑跟上骆向东的脚步,颤巍巍的问:“你为什么要送我花?”
骆向东面容僵硬,尴尬的很,“废话,相送就送,没有什么为什么。”
莫离抱着一大束的白玫瑰,幽幽的香气让她嘴角忍不住的上扬,她弯着眼睛笑道:“不管为什么,我还是谢谢你,这花比香水百合好,我喜欢这个。”
骆向东忽然停下脚步,扬起眉毛问:“为什么?”
“因为白色的花看上去很干净啊,香水百合那个艳粉色,让我受不了,而且,白色的玫瑰象征纯洁,婚礼上,不都用白玫瑰做点缀么,见证新人的幸福甜蜜,可谓宜家宜室,多好啊。”莫离微笑的模样在皎洁月色下更像误入凡间的精灵,缥缈而又单纯。
骆向东在朦胧的夜色中,第一次发现者合格女人还有另一种特质,她可让男人在瞬间心软,为了她的一句话,一个动作,就那样毫无预警信号的坍塌了全部的坚硬,连笑容都软了三分。
“你也一样,宜家宜室。”这话要是放在过去,骆向东就算被他老爹抽上三百鞭子也不会说出口,但是现在,在这种温柔的诱惑之下,他竟说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莫离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怔的看着骆向东……忽然,她的眸光黯淡下来,小声道:“我不宜家。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和肖辰光为什么会走到离婚这一部,我一直觉得自己为那个家倾尽全力,可是,显然有人不那么想。”
骆向东掏出一支烟点燃,叼在嘴里,对莫离说,“别瞎想了,你听好,不知道珍惜是他眼神不好,跟你的人没啥关系?”
莫离笑着摇摇头,深呼吸,再呼出,深呼吸,再呼出:“谢谢你的花。它让我心情很好。我好久没这么说话了。”
骆向东伸出手,迟疑的问:“你不会把花扔了吧?”
“当然不会?”莫离笑着肯定。
“也不会送别人?”骆向东又补充问道。
“当然不会……等会儿,上次的话也是你送的?”莫离拧着眉头问。
“当,当然不是?怎么,有人送你花?”骆向东一推六二五,瞥了个干干净净。
“那就好,上次在公司有人送花过来,连书名都没有,我以为是……上次相亲的师爷送给我的,所以就送给别人了。”
骆向东顿時心情大好,虽然没接话,但是嘴角已经挑了起来。
莫离点点头,然后有些惋惜,“可惜,花里连个卡片都没有,要不然,我可以去谢谢他。”
骆向东忽然心底涌起一股怒气,管他是谁,这个白痴女人为什么总惦记着,难不成她对哪个相亲对象放不下,总幻想着人家给她送花?
想到这里,骆向东的火气就彻底压不住了,他恶声恶气的问:“反正不是那个相亲对象送的,你别惦记了?”
莫离笑吟吟的道,“凭什么你说不是就不是?也许是也说不定啊?”
回下上花。“我说不是就不是?”骆向东眉头一挑,怒气勃发。
“切?自大狂?”
莫离挑衅的态度让骆向东看着不舒服,他探过身,掐着莫离的下巴,把嘴唇靠了过去。
就在即将贴上的時候,莫离猛地闭上了眼睛,紧紧合拢的眼皮有些微微的颤抖,他都送花给自己了,她回他一个吻,也不为过吧,莫离这么想着。
就在莫离呼吸紧张的時刻,却听见耳边忽然响起了男人低沉的声音,“我可以吻你吗?”
咔嚓?
这句话,犹如一个惊雷把莫离劈的外焦里嫩?
都这个時候了,你还问个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