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二十几分钟,车子在一幢公寓的停车场里停住,骆向东潇洒的跳下车,打开后车门,冲着不能动弹的莫离一笑,“丑八怪,咱们到地方了?”说着,把莫离拽了出来,再次扛在肩膀,大步流星的走向电梯。
莫离心里窃喜……
笨蛋,电梯里那么多人,见他的这种强盗行为,肯定会见义勇为的?
可莫离想错了,而且错的相当离谱,电视上天天播夜夜报的那些见义勇为的新闻到底都是特殊姓,而普遍姓告诉她,思想境界达不到一定高度的人,是永远都无法做出那些让世人铭记的勇敢行为。
就如现在,电梯里明明站着一个男人,虽然矮了点,瘦了点,但他的的确确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可他为什么就会对自己寻求帮助的眼神视若无睹呢?还斜着一双眼睛猥琐的笑?
“笑什么笑?”骆向东见男人一脸诡异,忍不住低沉吼道。
“没,没什么……骆少好兴致啊?好兴致?”男人哈巴狗似的道。
骆向东撇撇嘴,他懒得理这些见风使舵的小人,他身在商海,虽然只是个挂名经理吧,但是口蜜腹剑,阳奉阴违的人他见得太多了?
进了屋,骆向东打开灯,然后将莫离扔在床上,才慢条斯理的去脱上衣。
莫离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这是一间装潢简单的卧室,有棱有角,没有多余的摆设,空气里弥漫着雄姓的气息。
“唔……唔……唔……”莫离开始挣扎。
这这这,这个男人要干什么?他他他他,干嘛要?
骆向东回头不耐烦的睨了她一眼,抬步,慢慢的走到床前,单膝支在柔软的大床上,俊脸慢慢的-逼近惊恐不定的莫离,“放心吧,我不会用强,我让你自己跟着我?”什向看床。
记得小二和三儿说过什么来着?女人是水,要用疼的?他现在就这么将她五花大绑还用一根胡萝卜塞住了她的嘴是不是有点太野蛮了?
可万一给她松绑,她这脾气是不是又要发作了?但话说回来,他们之间的实力相差悬殊,就算自己把她放了,又如何?她还能跑了?
拿下莫离口中的胡萝卜,为她解了绳子,乍一得到自由的莫离本来想干脆来个鲤鱼打挺,然后迅速的逃出魔窟,可才一动,眼前就是一黑,胃部一抽一抽的,极度的恶心烦闷……难道是胡萝卜的气味作祟?
恶……
还没等骆向东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儿,莫离就‘哇’的一声吐了一床,紧接着,莫离双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骆向东登時傻眼了,他还寻思着该怎么捉弄这个女人呢,可他怎么就这么被她吐了一身,然后还噗通一下倒下去了呢?
该不会是蒙他的吧……
“喂,喂……喂……”骆向东看了看满身的秽物,气恼的用力的在莫离的脸上打了两下,可她依然没反应,再翻开她的眼皮,只见瞳孔往上翻着,看来她不是装的?
***
不知过了多久,莫离才渐渐的睁开眼睛。脑袋胀胀的,胸口闷闷的,肚子也有点疼儿。
莫离慢慢的从床上起身,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领口,这一摸,她立刻再次选入了眩晕之中?
她领口的扣子竟然是解开的,而且里面还不着寸缕?
天哪?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副荒诞又极尽菲靡的场面出现在了莫离的脑海里?
这个变态的男人,心里真是太阴暗了?竟然在她晕过去的時候对她动手?
“啊?”
想到这里,莫离忍不住的抱头哀号了一声,她这辈子算是完了,先是被老公抛弃,后是被一个富二代侮辱,她没法儿活了,真的没法儿活了?
卡啦……
门锁转动,莫离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一双手紧张的攥着衣服,眼睛死死的盯住房门……
并没有出乎莫离的意料,进来的果然是骆向东?
他已然换了一件干净的黑色衬衫,下身是一条宽松的休闲裤,头发上的水还没完全干,一缕一缕的垂在耳际。
莫离立刻紧张了,“你,你刚才对我做什么了?你这个畜生?混蛋?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随手抓起一个枕头,狠狠的丢过去,却被男人一把打开,“你疯啦,你也不看看你刚才的样子,我想要动你,也要有那个兴致才行啊?你吐了我一身?你知不知道?”
“啊?”莫离一怔,“你没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