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伸臂膀揽住她的细腰,扶楹拔腿就跑,便跑便呼救:“救命啊!来人啊!”
盛玉琅刚要冲上去捂住她的嘴,却听到巷子口冷不丁传来一声低沉怒喝:“何人在那!”
这声音,不止扶楹眼睛一亮,让盛玉琅生生的止了脚步,扣着她的腕子隐藏在暗处不再有动作。
扶楹猛然用力地挣脱钳制,冲着声音的方向喊道:“大人救命啊!”
盛玉琅怕她胡乱说话,只刻意压低了声音截住她的声音,冲着巷口道:
“你是何人?识趣些,莫要打搅了人家夫妻的好事。”
盛瑾年目光斜睨着那跌跌撞撞跑来的女子,莫名只觉得可笑至极。
他每次见到这女子,她总是那么狼狈不堪。
说来也巧,盛瑾年赴宴归来,有几分醉意,便倚在马车里休憩。
他刚要下车回府顺便透透气,便听见那道耳熟的女声。
女子带着江南特有的软语腔调,只要听过她的声音便不会认错。
从巷子里传来那被刻意压低的男声时,盛瑾年的面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虽然是刻意压低了声音,却仍能听出来。
盛玉琅胆大包天,还竟然敢在此处欲行不轨之事?
“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彻底没了听墙角的兴致,压沉了语气:“盛玉琅,还不快滚出来?
你是要等我亲自押着你去京兆尹认罪吗?”
巷子里的人慢慢出来,盛玉琅脸色苍白。
扶楹见到马车上下来的人时,害怕和庆幸的念头纷纷涌上心头。
盛瑾年却没看她。
他的目光自上而下打量着盛玉琅,目光落在他身上,阴沉狠厉。
那眼神如毒蛇吐信,让盛玉琅头皮发麻,结结巴巴道:“大、大哥?”
盛瑾年的目光这才转向扶楹,只说了两个字:“过来。”
扶楹脑中混沌,本能驱使着她手忙脚乱的奔向他。
见她步履虚浮,身子发软,伸手一把将她拽入怀中。
借着不亮的光线,看到女子往日怯弱温柔的眸子,此刻满是惊慌。
她面色惨白,发丝凌乱,全身止不住发颤。
盛瑾年看向巷口的男子时,眼底如同覆着冰寒。
只轻轻的瞥一眼,便让盛玉琅惊怕的说不出来完整的话。
被那目光逼得不由自主后退几步,喉间艰难挤出辩解:
“大、大哥、是她!是她方才趁我喝醉了酒…想要勾引我的…”
听着他颠倒黑白的话,扶楹一时气得面色愈发惨白,几乎喘不上气来。
拉着他的衣袖指着巷子方向急声辩解:
“大人,是他将我拖进那里,他还要将我藏在外头做他的外室,我没有勾引他…”
盛瑾年的目光晦暗与沉翳交织。他缓缓笑了笑。
那笑容,无端令人心惊胆战。
他没有再看盛玉琅,只低头问扶楹:“做他外室?”
直到此刻,扶楹浑身的冷汗“噌”地冒了出来。
他本来就讨厌自己这个曾经的“外室”,如今怕是触了他逆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