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脸色微变,冷哼道:“谁推她了,说不准是她自己跌进去的,要陷害我呢。”侧头瞟了眼花晚,嘴里哼哼唧唧的:“一个秦淮的臭婊子,装什么清纯。”
“你给我嘴巴放干净点!”我一听见陈秀嘴里吐出这么句话,我心里就受不了。
我不准别人瞎说!
花晚死死拉住我,劝我道:“阿凝,算了算了。”
“怎,怎么的?你还想打人么?”陈秀后退一步,强装镇定的冷声道:“你莫要太放肆,我表姐可是当朝皇后!”
“我打你还用知会皇后么!”我冷冷一笑,举手便要打。
陈秀借着花晚拉住我的当口,脚底抹油,跑了。
“花晚……”我开口,却不知说些什么。
花晚脸色苍白,冲我苦涩一笑,道:“没什么,阿凝,她说的本也是事实。”
在这一刻,我突然想让她离开,这个后宫的浑水,我不想她踏进来。
我不想她受伤,不想看见她苦涩的笑容。
晚饭时分,苏珩如以往般来到昭阳殿用晚膳。
“吃饭的时候还愣神。”苏珩用筷子敲了一下我的碗,皱眉道:“这几日我就没见你好好吃饭,你这身子我瞧着越发的瘦了。”
“陛下。”我看着苏珩,犹犹豫豫地开口,道:“再帮帮花晚吧。”
我看着碗里苏珩给我夹的菜,慢吞吞道:“我知道这有些过分,但是看在咱们在凉州时的交情,再帮帮吧……”
半晌,苏珩轻声笑了笑,道:“阿凝,你放心便是。”
即便得了他的承诺,但我仍旧是忐忑不安。
战战兢兢的一晃儿三天时间过去,这期间我叫楠娅秘密打听朝中动向。
意外的得知庄恒襄已经任了大司徒一职,苏珩这么做,想来该是极其信任他的。
据说去庄府的门板都被敲坏了,应门侍者的嗓子都已经喊的沙哑。
我憋着笑,问楠娅:“后来呢,庄恒襄就任由那些狗腿的人骚扰?”
楠娅笑笑,道:“没,阳夏侯闭门谢客,直接跟陛下请了假,说身体不适。结果陛下当朝下了令,明里暗里地威胁那些人别去烦阳夏侯。”
我暗地里摇头,想这个庄恒襄还真是机灵,让苏珩下令,谁也不得罪。
为君持酒劝斜阳,且向花间留晚照。
仲夏四月,苏珩追封花晚战死沙场的父亲为昌哀侯,朝廷上下没有人反对,这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竟没人反对。”我低呼道,简直不敢相信。
这几日我连苏珩的影子都没有摸到,楠娅带回来的消息令我惊讶,却实在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主子,具体的事情二殿下不让我们打听,但是依婢子看来,此事不易。”
我点点头,虽然不知道苏珩是怎么办到的,但我知道他一定是费了不少的力气。
“楠娅,你去陛下那里看看,一会儿我过去,然后叫侍凤吩咐厨房准备雪梨汤。”
得知这个消息我真是很高兴,面上也染上难得的笑意。
但是乐极生悲,我真的没想到秦梓的手下的这样快……
“侍凤!”
我恶狠狠地揪住应门宫侍的脖领,恨声道:“你快给我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