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单细胞动物的直觉不是一般的强,不过自己说的也够多了。简洁目不转睛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摇头苦笑道:“当然有了,还记得我第一次去你们休息室时接的那几通电话吗?那就是我雇佣的各国私人侦探的半月一报来电。为了不暴露自身信息又不致消息外泄,我制造了各种虚假的雇主信息,就连他们听到的声音都不是女声,我甚至冒充在国外生活的本国人委托查找。只是,我的目的不是为了找到大哥二哥,而是提醒他们要避开那个危险国度,因为每年我能在某个黑客论坛上不定时得到我二哥留下的隐晦信息,所以找不到才是好事。抱歉,我不能再说了,这与信任无关,你懂的。”
“我明白。”具俊表神情肃穆地点点头,深知这一次交谈直接击中了她深埋心底的核心秘密,恐怕这也是她害怕连累亲朋的最关键原因。他故作轻松地耸耸肩,轻笑道,“谁让我比你笨呢?有时无知就是一种幸福,也是防止好心办坏事无端连累别人的一种好办法,对?”
简洁勉强扯起一个笑弧,无声地道:“谢谢。”
“猪头,我不懂你谁懂你?”具俊表温柔地揽过她的肩从后面轻拥住她,握起她的手指了指远方的落日,“看,好漂亮。”
简洁清清嗓子,低声道:“别打岔,我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的说,你让我说完。后来我又经过一段颠沛流离的生活后才回到了香港,可笑我当时一直怨恨大哥二哥在危急关头弃我而去,感觉生不如死就去码头想玩跳海,谁知遇到了老板、美人师傅和强哥,结果……我就中了百合花毒,搞成现在这个混乱的局面。”
具俊表好奇地追问道:“哪混乱了?”
“呵呵~~”简洁不置可否地轻笑两声,仰起脸示意他俯耳过来,极小声地说道:“我认为我救了老板一条命,但欠美人师傅一条命。老板却认为他欠了我两条命,美人师傅却说欠了我三条命。还有强哥呢,他认为不仅欠我两条命,还欠了我一世难还的恩情。你说,这还不够乱吗?”
具俊表蹙眉闭眼地思索好一会,还是一脸懵懂无知状,干脆用他的单细胞方式提议道:“这样,那就谁也不欠谁,大家都做自己认为该做的事就好了。”
简洁不由噗嗤一笑,特感慨地揪揪他的耳朵,“你这人啊,说你心思单纯又不像,说你能参透一切直击要害,貌似也没这么神。不过你说得没错,我们目前就保持着这种相对平衡的状态,各司其职各玩各的。”
“就是说嘛,你们都是聪明人,为什么非要把简单的事搞得这么复杂?自找虐!”具俊表颇为自得地嘿嘿一笑,随即用下巴顶顶她的侧脸,“保持现状,大家都活得自在。”
简洁懒懒哼了一声,“你为什么老喜欢这样抱我?”
“这个姿势的寓意说起来可深奥了,你要仔细听好哦。”具俊表故作正经地一通假咳,握着她的双手划了一个大圈,轻声说出自己爱她的方式,“你看,我这样抱着你,你依然可以看清和拥有你的世界,而你就是我的世界。最关键的是,我们还朝着同一个方向,可以一起努力创造专属于我们两人的新世界。这样超酷的,对?”
简洁的心不由又柔柔抽痛起来,这人真是……越来越让自己放不开了。她抬手攀着他的颈,仰脸轻吻下他的唇,“傻瓜。”随即故作不满地喷,“嗨!为什么要我打头阵?这不是男人干的事吗?”
具俊表犹沉浸在她首次主动亲吻自己的喜悦中,直至耳垂被魔爪揪痛时才嘻嘻一笑,特无耻地说道:“因为你是天才,我们不能浪费资源啊。”
简洁立马翻脸给他看,“有这么物尽其用的吗?你个小螃蟹找抽呢!”
具俊表坏笑着举起双手开跑,“短腿妹,投降不踢哦!”
“你长腿了不起哇!本小姐都能上T台了算短吗?”
“是是是,你了不起!走,吃晚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