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俊表似猜到她心中所想一样突然抓握她的左手,十指紧扣让她动弹不得,继而轻抚着她微湿的秀发说道:“我在想,如果我和你一模一样,是不是我的心痛能少一点?”
“也许,但我肯定会更痛。”她的超强理智简直堪称无情。
他贴着她的耳垂痛苦低语:“我才不要感激你的理智,想恨你多一点。”
“早知会爱上也许从一开始我就不该――”让你靠近,这样你就不会承受这么多痛楚与无望。
“没有也许!事情已经发生了不是吗?!”他倏然抬头低嚷,却被她薄湿的眼眸吓到,坚强如她从没哭过不是吗?即使被美人师傅k到小脸肿成一个猪头。
她紧咬着下唇残忍地问:“是,所以换了你会拒绝我吗?”
“……会,我会,甚至不会让你靠近我,爱上我。”早知会爱得如此之深,他情愿独受花毒之苦也不想她承受,甚至不想她知道自己的痛楚一星半点。
“所以,这个话题讨论完毕了?”她强笑着拍拍他的翘屁屁,“起来吧,你不知道你很重?”
“不,再让我抱你一会。”他闭上眼眸埋进她已长及颈背的秀发中闷声说道,“jane,别再剪发了,待你长发及腰,不管结果如何都请你嫁给我,好吗?”
她吸了吸酸涨的鼻子,“什么长发及腰时,上就尽学这些痞子语言了你?”
“答应我!”他火热的手欺上她柔软的腰,灵巧的手指钻进衣服往下溜去,低沉的语调中满是痛楚,“不然我现在就――”
怕极了的她慌忙连口答应:“好!我答应!绝不反悔!”
“我困了,你去拿被子,陪我睡觉。”
“嗯?”睡觉?忒惊悚了!某只神人被螃蟹少爷的狂乱节奏彻底搞懵了。
“嗯什么嗯!瞎想什么呀你?盖棉被纯睡觉不可以啊?还不快去!”正如某只神人所猜,螃蟹少爷在上学到的流行词儿不要太多哦。
“噢~~”某只神乖乖爬起来向床铺走去,忽而回头问道:“你真想委屈你的大长腿窝在沙发上?”
螃蟹少爷老神在在地抱胸闲闲反问:“难道你敢邀我上你的床睡?”
“不敢!”某只神人极其干脆地认输,飞快拖来被子与他玩拥被同眠的游戏。
“哼,你个猪头真把我当成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了?”螃蟹少爷超不满地恶喷一句,伸臂穿过她的颈搂着她讨要她的左前爪,“手拿来,快点!”
某只神人乖乖递出前爪暗暗吐槽,你是有多酷爱秀情侣指环?以后会不会连我做什么梦你都要管?这个念头刚闪过吧,螃蟹少爷就吻了吻她耳旁的发腻声腻气地说了句:“要梦见我哦,晚安。”
于是某只神人冲口而出:“我才安不了!”
“我不管,你不安也得安!乖啦乖啦,我飞过来时忙着打麻将都没合过眼,你最近肯定也没好好休息过,快点睡听到没?”
“……好。”某只神人憋了n久才吐出一个字,这丫时而爱爱威胁索取承诺,时而腻歪蛮横乱要求,时而籍着诉苦秀体贴,闹到现在这种神奇节奏应该完了吧,那自己到底是该想新招继续吃定他呢还是乖乖睡觉呢?
然螃蟹少爷比某只神人更神,“又在瞎想什么?你真不想睡――那我们可以做个爱的小游戏吧?”
“oba我要睡了!晚安!”
“乖~~”螃蟹少爷借着亲吻她的头顶朝某个隐密的角落瞄了一眼,哼哼,商五哥,我要陪这个猪头睡大觉咯,麻烦你不要大意地守夜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