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洁杵在车旁瞪着某只忸怩螃蟹喝问道:“喂!你个臭螃蟹和他们说什么了?”
“这还需要我说吗?你当f4十几年的朋友当假的?”具俊表扭脸瞪一眼,坐进副座故意嘀咕给她听,“亏你还敢说智厚胆小,哼!你才是无胆鼠辈。”
简洁满头黑线地表示认栽,开出停车场后前车早无踪影,“靠!开那么快赶着去投胎啊。喂,去哪个商场?弄好导航先,姐不想看你指手划脚。”
具俊表听话地弄妥路线,没话找话说:“我听到我姐和你打电话了,你为什么说自己比例失调?这借口有点烂呢。”
“这不是借口是事实,ok?”简洁一手支头一手控制方向盘,“都说实话没人信了。”
具俊表调整着车座给长腿找空间,听到这话不禁心生好奇,“那本少爷赏你个机会自我辩白一下。”忽又想起那张让自己脸热心跳浮想联翩的照片,慌忙转脸望向窗外装出爱听不听的假样。
简洁懒懒问道:“一个身高168,体重在45到47公斤间徘徊的人为什么只能穿175的上衣,你猜。”
她又不胖为什么只能穿175的?具俊表蹙眉努力思索中,突然看到方向盘上那异常修长的手指,顿有所悟,“是不是——你的手臂比相同身高的人来得长?”
“嗯哼~~中国菜把你丫智商提高了不少嘛。”简洁笑嘻嘻瞥他一眼,“比正常人长七八公分,真不是我爱显富才穿定做的,实在是被逼无奈呀,够悲摧吧?”
具俊表也叹息道:“同悲摧,几乎所有标准尺寸的裤子经我一穿就成九分裤。”这算变相的天生一对吗?嗯,当然算。
“噗!真的假的?”简洁的逻辑思维极具跳跃性,“这么说来你那些花里胡哨的动物尸皮装都是经你大少爷同意才下订的说?”
花里胡哨,动物尸皮……恶!他的品味有这么差吗?具俊表郁闷地施一招断章取义,“你是极端环保主义者?”
“算不上,只是觉得貂皮蛇皮鳄鱼皮神马的不穿又不会死。”简洁趁红灯时打开音响,选了首轻柔的《big big world》,“不想和你吵,听歌吧。”
“哼!谅你也吵不赢本少爷,就算你成了神话法律系高材生也没用!不信你试试?”具俊表以挑衅作试探,可惜霓红闪烁让他无从窥探她的心思,只隐约见她的唇角似笑非笑微微扬起,于是又憋屈地撅嘴成花。
沉默了一会儿,具俊表装出兴之所至般随口笑问道:“你吃饭时看的那本《微微一笑很倾城》和《何以笙箫默》是同个作家写的吧?有什么特别的话没?”
但简洁狡猾又无良地笑答道:“男女有别,视角不同,还是你自己去看吧。”
“在你炒菜时我说过一句很有意思的话,你听到了吧?”具俊表关掉音乐严肃问,旋即羞射滴看向窗外,但耳朵不要竖得太高哦。
简洁卖力滴秀无知,“没啊,你有说话吗?”
“你——讨厌!”螃蟹童鞋不自觉地做出对简洁专用的撒娇样,郁闷地撅嘴成花,“我说的时候心跳都快停止了,你给个反应会死啊?”
简洁再次满头黑线,这个小盘友的攻势越来越密集是为哪般啊为哪般?她囧囧有神地呐呐道:“呃,我——”
“你什么?你有听到是不是?”小螃蟹突又晋级成帝王蟹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