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明哲像是怕惊扰到简洁似的极小声地说道:“傲杰有提过要求,但没细说过。”
商海铭答非所问地道:“不是犯困,只是不想明了行车路线,省蒙眼布。真不喜欢和当官的打交道,如果不是你们瞒得紧,也许她不用现身就能替你们解决掉了,她是个网络独行侠。”
解明哲闻言不由嘴角直抽,为这位五哥对简洁的神剖析,也为简洁这丫的奇特思路。他心说看来李傲杰真没形容错她,说他这位最受唐门龙头器重的小师妹打着“不想赚祖国人民钱”的旗号拼死拒绝和政商牵扯过深的中国官员玩儿,一直只肯在国外转悠。
而杨子凌却对这位传说中的唐门jay四少的钦佩之情又浓了几分,其实刚见面时简洁的毒眼就让他小受一惊,事后他向上头汇报时还问说自己的情况是不是早就让李傲杰和贾超仁暴露了。
上头非常明确地告诉他:没!这一字答案生生让他辗转反侧了一夜,后来又被简洁狠狠戳了一记,可他和兄弟们讨论了半宿依然想不通一个小丫头片子咋能这么神?
第一晚她对自己秀了毒眼毒舌,刚才又展示了深沉心机,真是一会换一张嘴脸的神人节奏啊。看来她发狠处理安晓意只是为了遵守这个七日之约,同时也因为不满被监控才借题发挥爆发了一回,否则她铁定忍都懒得忍直接一走了之了。但是她面对男朋友又秀得出天真无邪的可爱相,温柔可亲的淑女样,他都想不出文字来形容这个神奇的女孩了。
车内气氛因商海铭的冷笑话一直没人再开腔,就算想搭讪也没时间,因为过了半个小时车就缓缓停下了。
照理说夜晚十点的北京城应该堵车状况贼严重,但这台旧红旗车却一路畅行无阻,于是简洁颇感兴趣地轻嗯一声,自言自语道:“这么快?有问题。”
刚打开车门的杨子凌回头笑问道:“有什么问题?我保证这车不是插上翅膀飞过来的。”
简洁摸着下巴思考了两秒钟,然后绕到车前贼流氓地踢了牌照一脚,“我估计是这个车牌的问题,就是那种牛b到红灯都能当指路明灯使,甚至连交警一见就得主动封路让行的神器吧?”
瞧这脑速转的!解明哲也忍不住说出了心里话:“现在我非常赞同傲杰和超仁的观点,和你打交道绝对与恶魔交易差不多,你这人就是一大增强自身心理对抗压力的神器。”
“对!没错!这小丫头片子简直为我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杨子凌用力点头中,忽感觉自己的称呼大有问题,不由讪讪笑问道,“呃,我能跟着傲杰他们叫你jj吗?”
“可以呀,如果你允许我一辈子都叫你小角色的话。”简洁闲闲笑道,但一双美眸却微微眯了起来,像个好奇孩子似的转头观望着,没多久就悄悄汗了一个,这个山明水秀,古代建筑四处耸立的地方不会是……答案很快揭晓了。
“简小姐、商先生,里边请。”一个约摸四十多岁的男人从一幢小楼里走了出来,态度严肃眼光却微露亲昵地向解明哲和杨子凌埋怨道,“这么怎么晚?主席和总理都等你们很久了。子凌,杨部长还在等着你汇报呢,快去。”
杨子凌欢脱地学着小日本鬼子怪模怪样地敬了个礼,“哈依!主席秘书。”
于是简洁伸出食指蹭了蹭鼻尖,而商海铭理了理本就平整毕挺的衣摆,两人悄悄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压低呼吸声随着主席秘书走进这幢共和国掌舵者专属的神秘小楼。
古朴典雅的办公室里坐着三位老人家,不同于两位牙痛心抽的客人的正统表现,解明哲和杨子凌却像回到自个家似的自在,闲闲挥了下前爪,“客人带到,任务完成。”
坐在办公桌后的那位老人摘下眼镜,站起身难掩惊奇地打量了简洁几眼,“我们这几个老头子今儿算是开了眼界了,你真的是电脑高手?”
简洁暗吸一口气举了举电脑包,行了个浅浅的鞠躬礼,“主席您好,我是追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