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拉起身的金丝草泪眼婆娑地看着具俊表火急火燎地驾车离去,那串串叭嗒叭嗒的泪珠像要把地面滴出个大坑似的掉个没完。
那个被留在原地执行少爷任务的黑衣保镖一边望着驶车跟随的同僚,一边以一种慈母的情怀劝慰道:“丝草小姐,我们少爷虽然面冷,但其实一向心软,您也不是没有机会的,别哭了。”
“心软?呵呵,他是心软,但他现在的心已不在我身上了呢,又怎会对我心软?不过,我不后悔来这一趟,至少我努力过了,也有了答案不是吗?”金丝草倔强地仰起脸擦干泪水,迈开坚定的步伐向来路走,“大叔,做人不能没有骨气,我们大韩民国的平民如果没有毅力和傲气的话,不就跟行尸走肉一样了吗?我不要,我不要变成那样!金丝草你不能变成那样!绝不能!”
“……丝草小姐,那您――走好。”黑衣保镖尽责地亦步亦趋兼低声劝慰,虽然他心里特盼望智厚少爷的机车在此刻出现,然现实终究常与理想相反。
当具俊表掐着点奔进机场贵宾出口处时,f3或依或立的懒散姿势宣告他们恭候已久。他惊奇地指着尹智厚喊:“喂!你怎么还在这里?还不快去找――”可临时想到简洁即将抵达,若万一引起她不必要的误会就大为不妙了,于是立马住口不说。
“不用找,jane自然会乖乖送上礼物,情人节的……礼物。”不明就里的尹智厚自以为戳漏了具俊表今晚最大的期待。
“你们不是来接机的?而是来拿手机的!啊~~这个该死的书呆妹!”具俊表满心喜悦立即灰飞烟灭,敢情那个小混蛋要么不准备礼物,要么就备三份大礼啊!
宋宇彬一见螃蟹少爷有爆发小宇宙的可能,立刻过来打圆场:“哎哎哎,我说俊表,jane好不容易回韩国一趟,你可千万别板着脸见人呀。”
“嗨!美女,欢迎归来!”苏易正使的招数最是直接又有效,他对着出口处缓步而来的简洁挥手致意,怀中的薰衣草感染了主人的拳拳盛意,欢快地舞动着身姿。
f3又惊又喜地看去,只见简洁的打扮酷帅依旧,一身黑衣黑裤外罩一件大红色的风衣,虽脸显倦色却仍笑意十足,边走边举起指尖勾着的三个小纸袋,嗓音略带一丝沙哑:“各位,别来无恙乎?”
“我看你很不好才对!嗓子这么哑,感冒了?”具俊表习惯性地一指戳向她的脑门,“让你个笨蛋敢在巴黎穿衬衫短裤!看,中招了吧?”
简洁将脑瓜转离他的指间,将一只碧海晴天的纸袋挂到他的指尖,嘻笑道:“节日快乐,螃蟹哥。”
具俊表故意板着脸掩饰住心底的雀跃,淡漠地将回礼递过去,“you too.”
“谢。”简洁的视线在紫色丝绒盒子上停顿两秒钟,转手塞进口袋,满脸无奈地对正电话吩咐手下准备感冒汤药的宋宇彬笑道,“亲爱的会长大人,我没感冒。只是熬夜太多,so,你懂的。”不等宋宇彬投射白眼,她已作举手投降状,“别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争执上,ok?”
“唉~~我真是败给你了。”宋宇彬揽住她的肩又拍又抚,“别老让哥担心你这工作狂,乖,要照顾好自己,嗯?”
简洁笑而不答,只将另外两只纸袋递给苏易正和尹智厚,“顺利交差,拒绝退货。”
苏易正嘻笑着扬扬薰衣草:“手好酸哦。”
简洁轻笑道:“半个月后我想看到这束花依然如此美丽地绽放在我家客厅的花瓶里,ok?”
“啊~~那我岂不是又要当半个月的厅长?不过洁宝宝的要求本公子一定执行到底。”苏易正故作轻佻地送出一个飞吻,简洁表示欣然接受。
对于等待已久的情人节礼物尹智厚非但不接,反而张开双臂低笑道:“亲爱的,能否恩赐一点温暖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