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洁这丫特死相地侧脸自言自语道:“这也没啥呀?唐门啥都不多就钱多啊。”
于是具俊表等人差点笑破了肚皮,这神人装什么装呐!那些与己无关高高挂起的宾客们虽不敢出声,但已用眼神讨论起这个爆炸性新闻。
卫雅风继续当解说员:“jay少,您这话没错。但云先生既然借了唐门的钱,就不该不顾唐门的规矩,不经和大少爷的允许就将您的身份泄露出去,使得您在机场被人堵东堵西,人身安全堪虑。而云先生的壮举还不止如此,他打着您的名号非法集资达三千六百五十八万港币,不知这笔帐您想怎么算?”
卫雅风这么长篇大论地交待下来,云父脸上早已血色尽褪,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儿子气不成声地骂道:“你、你个不肖子,卫二公子说的都是真的?你你你们两个好啊!珊儿,这就是你所谓的求高人炒股赚来的钱,啊?!真真气、气死我了……”
云啸坤面貌长得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妥妥的风流情圣一个,可在事业上只是个绣花枕头草莽货,标准的不爱江山爱美人纨绔子弟一个。他先是被简洁入骨侵心的寒冰气场吓在前,一旁的商玉铭只双眼似睁未睁地扫了他几回,他就双腿打战连站都不站住了,只学着家姐抱着早已吓到失声的母亲的手臂往后缩,哪还顾得上回答父亲的话?
某些和云家老爷子有交情的宾客看得纷纷暗自摇头叹气,富不过三代,云家独子如此不成材,看来云家算是彻底没落了。
原本期待双方精彩辩驳论好戏开演的具俊表看到这儿不由大失所望,切!一点战斗力都没有嘛,没劲!
“了解。有借有还加利息是王道,现金不足那就拿冠云集团作抵押吧。”简洁重重点了下头,一改刚才的呆萌二货形象微退一步,特尊敬地说道,“商师兄,请。”
商玉铭颔首抱拳施礼,再往前一步站定,右掌一翻,亮出一块乌漆油亮的木牌沉声说道:“欺唐门中人便等同于和商会子弟为敌,自今日起,商会子弟除却云家老弱病残其余人等一概不予援手。若云家成年男女欲对唐门四少不利,商会子弟必将追至天涯海角,不讨回公道至死不休。”
死刑!妥妥的死刑!某个会长大人看得目炫神迷,对这位商会第十二代老大的气度气势佩服得五体投地。
“恭喜,云珊儿小姐、云啸坤先生。”简洁冷冷地一撅嘴角,侧转身体,左手仍闲闲插在裤袋中,慢慢抽出右手以一种力含千钧之势慢慢抬高,亮出代表唐门四少的专属标志――纯银龙头戒与代表和风小筑四大话事人之一的翡翠扳指,五指以虚捏某物的姿势指向云家四口,缓慢而冰冷地宣布道,“一个月,冠云――商界除名!”
“不、不要,求您……唐、唐门四……”云父一手扶桌一手捂胸,颤抖着嘴唇慢慢曲下双膝,求饶之辞还未说完整,商玉铭便抬手轻拍两下,“商会子弟听令,送客!”
于是众多宾客中间倏忽蹿出许多唐装打扮的商会子弟,以商季铭和另四个同穿团绣银龙唐装的兄弟带头,一行二十几人齐步向云家四口走了过去,这种武者威严凌厉之势别说早已吓得神智不清的云家人,连坐在最偏远角落的宾客们也挡不住了,有衣着单薄的女士还悄悄搓揉着双臂,太冷了!这还是香港温暖如春的五月天吗?!
前后不过两分钟功夫,已像四只垂死小鸡似的云家人被几个商会子弟拎出场地,交由早就在外等候的警察推上车送走了,还了会场一个清静太平。
“晚辈失礼了,望各位海涵。”简洁总算恢复了正常状态,双手垂在身侧分别向外宾区、主办区和主宾客区各鞠一躬,卫雅风的动作如出一辙,商玉铭也抱拳团揖。
诸多宾客这才发出各种声浪,无非是赞扬唐门中人又为商界除了一个败类,或骂云家子弟忒不像话什么的。
简洁无论人家说什么都只微笑以对,待宾客们安静下来后,她看着拍卖师朗声说道:“拍卖继续,两百五十五万美金,和风小筑。”
正当众人以为这台意外好戏就此落幕时,门口一个陌生的男音曼声传来:“两百六十万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