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唐门只是一个统称,并不是企业或集团的名字。我听你父亲说与神话差不多规模的跨国财团唐门旗下少说也有五六个,而年利润达数亿美金的子公司或参股企业更是多达七、八十家,这还是一个非常保守的数字。
而唐门的可怕之处在于平时所有子公司都各自为政自主运营,从不对外宣称隶属于唐门,只有在必要时才会像一群饿狼一样群起而攻之,不咬死对手绝不算完,而且你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同时惹上这么多对手。
反之,如果有人想向唐门发起商业攻击,那根本就是自寻死路,因为光查明唐门旗下的企业群体就得花上好几年时间,你们试想一下一般财团哪经得起这么庞大的人力、物力和财力的消耗?再说唐门不可能固步自封,必定还年年在吞并和创立新的企业,况且还有许许多多与唐门有生意往来的跨国公司也会同仇敌忾帮衬到底,因为帮唐门就等于帮自己。”
于是某五只集体瀑布汗了,宋宇彬夸张地抹了把汗,看着具俊表问道:“我的天!那光毒舌妞一个人就要管理多少家公司?”
尹智厚笑眯眯地看着具俊表调侃道:“嗯,真果是神人,居然还有空谈恋爱,要是换了我估计早就被累得煮面条上吊算了。”
某只乐观天真小白的小狐狸又竖起剪刀指笑道:“当然有空了,因为我们洁宝宝自己是天才美少女,而且还有像卫雅风这种商界精英做她的助手呢。”
“敢情这丫头和我初次见面就说了实话,可当时是个人都不会相信这么个小丫头手里竟捏着数百亿美金的流动资金吧?看来她对中国的《孙子兵法》下过苦功,玩得好一手‘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啊。”姜熙淑自嘲意味甚浓地笑了笑,看着儿子问道,“俊表,齐大非偶呢,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到现在都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具俊表汗了一下后小表情确实特别无所谓,还嘻皮笑脸地说道:“我和她谈的是恋爱又不是生意,您要我怕她什么?”
姜熙淑轻蹙柳眉默不作声,具俊熙的心脏抽搐一瞬,惊声问道:“妈妈,您不会到现在还在怀疑jane想利用俊表吞并神话财团吧?”
具俊表闻言立马炸毛,“妈!姐说的是真的吗?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她要真想吞并神话还用等到现在?!你知道吗?她从决定收购冠云到现在也就两个多月的时间!可我已经认识她半年多了!以她最痛恨浪费时间的个性和雄厚财力来说你的怀疑有依据吗?!”
f3慌忙集体扑上去压住小宇宙瞬间爆发的螃蟹少爷,深怕这对关系好不容易破冰的母子闹僵,而具俊熙完全呆了,双眼红红地看着自己的手出神。
姜熙淑头疼欲裂地压了压手,“具俊表,你给我坐下,坐下!”
“那您说您到底什么意思嘛!”具俊表也觉得自己反应过激了,抱胸坐回沙发中撅嘴问道,“您是不是还当我是以前那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笨蛋?”
姜熙淑忍不住斜睨儿子一眼,恨恨道:“那你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可不可以?我查到你们七个人去滑雪的事后就先去找金丝草问她的情况,可连金丝草这种善良到傻的人都不为她说半句好话,只说愿意当面戳穿她的假面具。你自己说说,你要我怎么对她产生好感?
再说第一次见面那丫头就装丑扮可怜,以她当时的穿着打扮她说的那些话又有谁会相信?后来她多少显露出一些本事,当时连我都被她吓得心惊肉跳,前后反差这么大,她又是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来历不明的人,我怀疑她居心不良难道不应该吗?”
具俊表被驳得哑口无言,但仍不服气地小小声说道:“是您自己先戴着有色眼镜看人的。”
姜熙淑被气乐了,“具俊表,你妈我是一个生意人,神话财团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在商界树立了许多明的暗的敌人,如果有人从你身上下手,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你个性冲动,头脑简单,对人又喜恶分明,一傻就傻到底,我不替你把把关我能放心吗?”
具俊表心里虽然认同了这些观点,但表面上仍继续作无谓的挣扎,“可后来她不是一点点变了么,还帮您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