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俊表轻咳一声,隐含得意和挑衅意味地看了看母亲,“综上所述,郑室长,在生活中你是一位个性严谨、呆板、缺乏生活情趣但很有家庭责任感的好男人。在工作上,你对上司的任何命令都会不折不扣去执行,即便有疑问也只会侧面提醒,缺少质问、反驳上司的勇气。欠缺大刀阔斧果敢前行的魄力,无法在第一时间就给下属一种值得依赖和臣服的威信力,所以,第一领导的职务对你来说极具挑战力。本少爷没说错吧?猪头。”
“表现都不错,但你们还是漏了两点。”简洁扬了扬手中的圆珠笔,“第一、易正,你有轻微强迫症,在你调整电脑的音量时,看到49或51你总会调到50才罢手,是吧?而郑室长也和你一样有类似小习惯,譬如说他调整笔帽扣与笔尖处在同一直线的小动作。第二、要贿赂郑室长这种忠犬型的人物是最不容易的,唯有从他的爱好和念情方面下手才有一线希望。”
苏易正傻傻挠了挠头,“喔~~~强迫症吗?听你这么一说,我好像真的有哎。”
具俊表汗汗地看了下母亲和郑室长,不满地推一下简洁的脑瓜,“你说什么呢?坏死了!”
随着五人的评价接连砸下来,郑室长已呆若木鸡,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但眸中的惊诧分明给人一种“我被剥光了剖析透了”的即视感。
姜熙淑勉强忍住笑意喝了口红茶,心说这四个无礼孩子真是……还有这个自称做一件事只得到一个结果就等于失败的鬼丫头,呵可~~你以测试为名实际展示自身及学生们能力的小把戏来恐吓我,以为我看不透么?不过话说回来,这五个孩子聚集一体的战斗力还当真不可小觑,也许这就是他们爱围着这丫头转的原因吧。
为了替亲信挽回一点面子,她难得和颜悦色地道:“郑室长,站了这么久你也该累了,坐吧。”
“……谢谢会长。”郑室长虽说不致于没在具宅落座过,但得到顶头上司如此正式的邀请还是第一次,不由又呆了一呆才在沙发边缘安放下半个屁股。
恰巧这时简洁停笔,极其顺手地给郑室长倒了杯茶默默致歉,害得他差点儿又想起身道谢,幸好及时醒悟才忍住了。
简洁看着姜熙淑正色道:“为了慎重起见,请允许我再问您一个问题――这些人是否和郑室长刚才提到的朴先生和安先生有非同寻常的关系?”
姜熙淑闻言眸色一沉,定定凝视她好一会才感慨地道:“看来你的实力远远超出我的判断,甚至……超乎我的想象。”顿了顿,神情变得极为诚恳,“丫头,希望你能帮我圆满解决这个难题。”
“谢谢,我尽力而为。”简洁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接受了赞誉和任务,左手食指轻抚唇瓣凝神思索。
介严重?f4当即收起成功解剖“郑氏小白鼠”的自得之情,习惯性地互视一眼找寻线索,无果。再从姜熙淑和具俊熙的脸上也看不出端倪,而郑室长只呆看简洁,神情越加惊诧。于是具俊表忍不住问母亲:“妈,到底怎么一回事?”
姜熙淑轻叹一口气,“你哦~~问你女朋友去。”
简洁好心解释道:“其实我刚才的问题翻译一下就是:这些人是否已经或者会在将来给您制造麻烦,但您又有所顾忌不能解雇或随意调动?”
“干你的活!”具俊表宁可被女友秋后算帐也要在外人面前摆足大男人架势,他凶啦吧唧地戳戳她的脸,转身却像个三岁小孩讨不到糖吃似的不依地叫,“妈!”
于是f3和具俊熙齐皆摇头,暗喷一句:“幼稚!”
简洁大度地耸耸肩,姜熙淑也懒得跟儿子这种嫩货废话,只向郑室长抬了抬下巴。
郑室长迅速稳定心神解释道:“俊表少爷,这些人是神话手机公司朴股东和安股东的亲属、亲信或者有特殊关系的人,这两派一直在明争暗斗互相制约,对公司发展极其不利,会长想趁着这次大调整的契机动一动他们的位置,尽量消除两派牵制高层的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