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俊表轻声说出这次谈话的重点:“妈,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现在的神话不是爷爷的创业时期,我们根本不需要借助外力也能傲然屹立,不是吗?”
姜熙淑闻言默然低头思忖,忽而略讽刺地问道:“现在就把权力交给你和俊熙,你能行吗?”
具俊表点点头,“我明白,请再给我四年大学的时间,就算我不能像她那样,嗤~~会七国外语什么的,但至少对于独力管理神话我还有点信心。”
姜熙淑不信地偏脸,“七国外语?她才多大?”
具俊表悠悠答道:“十九岁,比我小四个月不到。”
“回答重点。”
“日、韩、英、德、法、俄、荷兰。”
姜熙淑又抽了抽嘴角,“还真是天才。”
“那也是苦读的成绩。”具俊表难得愿意和一向不对盘的母亲坦露心声,“有一次易正缠着她问训练的内容,实在没办法她才趁着上俄语课的机会给我们展示了一个小时――”
姜熙淑被儿子慢腾腾的语调惹急了,迫不及待地问道:“什么样?”
“像她那种精英训练课程,我们天份有限,学不来的,最好的方法就是以勤补拙。”具俊表苦笑着摇了摇头,粗略介绍了一下那天的上课情况。
那天晚上简洁的自我训练给他们的冲击力之大简直终生难忘,当时她和俄国老师连线上课汇报学习进度,她一边和老师笑谈对答,但书桌底下的脚背扛着二十公斤的哑铃作腿部肌肉训练,左手记课堂笔记,右手藏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玩转笔――她说这是训练左大脑的简易方法,也是训练她稍弱的右手,而四肢同时分工运动则是训练身体的协调性等等,最主要是训练一心数用,以便应对工作中的各种突发状况。
姜熙淑一言不发地听儿子说完,神情怔忡,心说这般天才尚且能如此苦练,那她甘为驱使的身后之人岂不是更强大到不可理喻?是的,她骗了儿子,在香港她还是查出了一些眉目,但对方对之讳莫如深,只劝说她别轻撄其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妈,妈?”具俊表提高声音,给自己做足心理建设,学着苏狐狸撒娇模样抓着母亲的手软语恳求道,“妈,求您别管我和她的事了,行吗?您想我们都还年轻,别在眼下就定死我们的将来,可以吗?再说配不上的是我,不是她,家世真的真的不是重点。”
姜熙淑下意识地反问道:“所以她把你给甩了?”
“嗯,我没脸去追她嘛。”具俊表抿唇狠狠捏了把大腿忍住恶寒感,汗!那只小狐狸咋练的撒娇功?他掏出手机打开动画给母亲看,“这是她对我的要求,我只有四年时间去完成这个目标,希望您能配合我。”
“配合?”姜熙淑狐疑地瞄了儿子一眼,抽空提醒道,“它要摔跟斗了。”
“嗯?哦,谢谢。”具俊表极自然地道谢,拍拍昏昏欲睡的大哥,“大哥,自己找地方睡去,别吓到人,明白?”
“汪汪!”大哥一晃脑袋,直接跳到餐桌上展开四肢呼呼大睡。母子俩无奈地对看一眼,得,就当减肥了。
“好吧,我愿意相信她对你具有好的影响力,我可以暂时停止对她的追查,但对于你们的感情我仍保留意见,如果我认为有必要阻止我会不惜一切手段去进行,希望你也能明白。”姜熙淑看完整个动画后,极其不情愿地说出这番话。
具俊表想了想,“好。”
姜熙淑眉宇稍展,现下她琢磨出来了,儿子这是给自己下套呐!她掂了掂手机,笑道:“这机子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