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简洁挂了电话,姜熙淑立马装出一脸关心状,试探地问道:“简洁小姐,出了什么事吗?”
哈!你个螃蟹妈妈还真没完了呀。简洁头也不抬地郁郁答道:“唔,有人找我借钱,愁死我了。”
姜熙淑偏了偏脸,笑问道:“你不是说有几百亿美金任你花吗?借点小钱不是问题吧。”
简洁故意瞄了瞄具俊表,“我小气贪财又拜金还爱装豪门骗帅哥不行啊?”
姜熙淑听得嘴角一抽,“这……你很坦白。”
于是简洁又秀一本正经脸,“嗯,这是我唯一的优点。”
姜熙淑简直无语以对了,定定看她好半晌才问道:“简洁小姐,我诚恳地请求你,你能说一句实话吗?”
简洁朝那叠照片呶呶嘴,狡黠地笑道:“怎么,一张照片还不够您打算么?”
“你……好,很好,非常好。”姜熙淑自觉今天这一趟来得非常不值,因为她彻底被怪招迭出的简洁给搞懵了!
喔嗬!螃蟹妈妈要刮台风喽!无良的某只特机灵地闪人先,“姜会长,我出去打个电话,等下再聊。”
“请便。”姜熙淑总算还能保持风度,狠狠横了儿子一眼,从齿缝中挤出三个字,“具、俊、表!”
具俊表紧抿着嘴唇,默默地去泡了一杯绿茶,走到姜熙淑面前微欠着身体双手敬上,低声说道:“妈,我也诚恳地请求您,您别再管我的感情生活了。”
姜熙淑倏然起身,怒极反笑道:“你!好,很好,真是好极了!人都说女大不中留,儿子胳膊肘儿往外拐!你、具俊表你可真有出息啊你!”
具俊表保持着奉茶姿势一动不动,但语气低沉了几分:“妈,她不需要忍,不需要变,更不需要滚,因为我要的只是她这个人这颗心,不是其他锦上添花的东西。你想要的那些东西,我凭自己的能力就可以得到,就算现在不能,将来我总能做到。”
姜熙淑闻言怒气更甚,她愤恨地推搡开他手中的茶杯,恨恨地道:“你头脑简单处世天真我不管!我只知道我不能由着你这样胡来!具俊表我告诉你,总之我们具家的儿媳妇绝不可能是她这种来历不明无礼粗俗满嘴跑火车的人!”
滚烫的热茶喷溅出来,烫得具俊表的双手一颤,可他仍紧握住茶杯倔强地递过去,平静无波的语气中蕴含着一种不容任何人置疑分毫的决绝,“妈,这辈子我只认定她了,要我离开她只有一个办法,要么她死,要么我死,信不信由你。”
姜熙淑一口气差点没接上来,她颓然倒进沙发中,手指颤颤点着具俊表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你、你、你好……算我怕了你这个小祖宗,行!我把要求降到最低,我可以先不管她是什么人!但你有本事就把她调/教出个人样再带来见我!没本事就趁早和她断绝关系!不然,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妈!俊表!你们别在这吵――”具俊熙见势不妙赶紧出言相劝,可她刚开口就被眼前一幕给惊呆了!
“具俊表你……”隐形人金丝草也忍不住嘶喊出声,脸上泪痕未消,然新泪又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