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洁无奈地点点头,“回去再喝。喔,到了。”
四人从二楼一角的杂物仓库里抬出两张一米五宽的床垫,幸好电梯不但豪华面积也大,要不然还真容不下。
简洁忽然想到,要是让他们从楼梯搬……会不会直接逃回家?可惜晚了。她虽有点小郁闷,但鉴于主人之职,还是尽心尽力地陪着三只留宿客在二楼的服装屋里找替换衣物。老板和美人师傅没在韩国出现过,但总管邱伯依旧照规矩置办了服装,身材和f3相仿能打发掉,估计伤残人士也不好洗澡,随便拿些强哥的服装得了。
简洁指挥三人把床上用品塞进电梯,然后捧着洗漱用品从楼梯爬回顶楼。苦逼的f3铺好床垫被褥后已弄出一身汗,苏易正第一个表示受不了了,冲进浴室洗涮涮去了。
“大哥,你今晚睡这里,不许进我的房间,不然明天没肉吃哦。”简洁把大哥领到窗下,甩给它一个抱枕,端着电炖盅告别,“晚安了各位,有事没事都别找我哈。”
“晚安,有事的一定是大哥,我们顶多是顺便。”尹智厚有事没事都要腹黑一下。
简洁踢了下后爪闪进禁地,“滚你的!信不信我补你一头?”
具俊表翘着伤腿闲闲问道:“参观结束,有什么感受?”
真想为毒舌妞哭一回,至尊的享受同时也意味着要扛起至重的责任吧?宋宇彬感慨地摇摇头,“两个字:烧钱!每一样都是世界顶尖名牌大师出品,刚才经过毒舌妞的个人服装间时我顺便瞟了眼饰品柜,啧,目测光一副小饰扣就价值上百万港币,不过其他项链耳环什么的都长灰尘了。这毒舌妞真是懒到出格了,或者该说她低调得过分?”
尹智厚也笑叹道:“是啊,我本以为她那件大师作品已算高调,可和服装间里的一比简直低调得不能再低调了。嗤,新季冬春装都运到两个月了,她居然还没拆封条。”
具俊表轻笑道:“她这个人呀,嫌耳环会妨碍耳机,项链短的低腰时会磕下巴长的又嫌碍事,戴戒指手链吧她又嫌玩电脑时会分神,唯一不反感的就是领扣和袖扣,但也只有穿上班正装时用。商伊莲曾经和我说过她不出席正式宴会就不戴首饰,所以说不长灰尘才奇怪。”
“行啊兄弟!什么时候和那个敢骂老板偷腥的彪悍妹子勾搭上了?”宋宇彬贱笑着凑过去挖八卦,被具俊表一掌推开,“谁勾搭谁了?说得这么难听!”
苏易正恰巧听到这么一段,揶揄道:“螃蟹少爷,你啥时改行当情报收集员了呀?”
“滚!本少爷头痛要睡觉了!”具俊表单脚跳到旧床铺边躺下,和像只小可怜似的趴在抱枕上的大哥玩瞪眼游戏。
“说脚痛我信,头痛我就死也不信,乐死你还差不多。”宋宇彬抢在尹智厚前头洗澡去了,但到了后半夜不由得他不信,因为具俊表近日睡眠偏少,为大哥换药开窗时又被冻了很久,再加上脚伤竟然发烧了。
“水……水……”具俊表低碎的呻/吟声刚响起,警觉的大哥就蹦起来咿呜着去拱f3,可任凭它又抓又挠f3就是没反应,只翻个身呓语,“大哥别吵……明天再陪你玩唔……”
大哥好歹也是个有着五岁小孩智商的好狗狗,它见叫不醒f3,立马跑到简洁房前趴在门边狂吠,才两三声就把熬夜做动画的简洁喊了出来。
“嘘~~真乖,这都没擅自开门进来?嗯,明天给你红烧牛肉吃。”简洁表扬了坚决服从命令的大哥,打开一盏幽暗的壁灯看了看,见具俊表面色潮红,呼吸急促,一探额头热得烫手,想了想小小声说道,“大哥,你守在这儿别乱叫,我去拿药。”
大哥伏低四肢爬到具俊表身边,一只前爪往他胸口一搭,朝简洁低低“呜”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