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洁鄙视地斜眼瞥,“喂!你这么否定自己的初恋不厚道吧?”
“说实话也有错吗?讨厌!”具俊表撅嘴成花,拉着她继续往前走,“在岛上度假时我送了个小礼物给她,是一条当地人说能庇佑情侣相爱一生的脚链,第二天打沙滩排球时这条脚链却戴在了智厚的手上,他说在沙滩上捡到的。也是那天晚上我在海边找到了他们,结果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切!不就一个小kiss吗?”
具俊表唇边的自嘲之意更浓几分,“连智商只有68的人都能猜到,这情节果然恶俗。”
简洁俏皮地吐吐舌头,“这事你早在买醉那晚就亲口说出来了,会长大人的手下都有听到哦。”
“什么?!那宇彬他、他……嗤,我真是丢脸丢到没边了。”
“摸摸,他是为了顾全你和智厚的面子。”简洁抬爪虚摸两下聊表安慰,踮脚太累。
具俊然默然一会,拥着她走进缆车售票室,还特意指定了要几号缆车,路过一个自动贩售机时他停下脚步,说道:“在这里我和她喝过咖啡,超难喝,可她说大老远跑到这里喝三万元一杯的咖啡已经很奢侈了,不能浪费。我告诉她其实不止三万,加上路费什么的要三万六千多,然后她说原来像我这种人也会算钱,我说不是我不懂,只是懒得计较。”
简洁转悠着眼珠子嘻嘻贼笑道:“可我特希望螃蟹少爷您连这点成本运营都算不出来呢,那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收购神话财团了,反正迟早得垮在你手上嘛。”
具俊表啼笑皆非地揽着她走进缆车,“你想得美!时间还早呢,不许做梦!”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有你在,我就不可能变成败家富二代。jane,谢谢你骂醒了我。”
简洁表示没听到,既来之则安之地在车厢里来回走了两趟,问道:“这儿又发生了什么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呢?说吧,反正本小姐被你拖上贼船了,哦不,是贼车。”
“喔~~真的还在啊?”具俊表指着某个座位旁的车厢壁,“你自己看,你爱怎么骂就怎么骂吧。”
简洁应邀凑过去看了一眼,车厢上用黑色记号笔画着“俊表(心形)丝草”,不由嘴角一抽,硬是忍住笑意特淡定地说道:“骂倒是想骂,但也得有充分的理由啊。这是你的前尘往事,关我屁事?你说我就听,不说就算了呗。”再瞟一眼,促狭地问,“要我陪你默哀三分钟吗?这可是螃蟹少爷你浪漫又脆弱的初恋呢。”
“不用!”具俊表硬梆梆地答,深邃的黑眸仔细观察着她的神情,见她一脸的无所谓,眉梢眼角还荡漾着笑意,不禁苦笑不已,是她太理智太大方,还是自己对她来说毫无魅力可言?
简洁挥挥前爪,“好吧,那你自个玩吧。”
具俊表淡然说出全部事实,“那天下午我淋了雨,在这待了没多久就发烧了,是她把一背包的围巾衣服都裹在我身上,半夜醒来时我看着熟睡的她觉得很温暖,因为许久没被人这么关心过了,就用她的笔画了这个,以为我和她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哦,对了,那天我和她被锁着出不去,一直待到第二天早上。”
一直我和她我和她,连我们都不屑说了吗?简洁曲指敲敲头,迟疑着问道:“难道这就是你和金丝草恋爱关系被公开的那天?我记得学校公告栏上贴过你们约会的照片,对吗?”
具俊表轻笑道:“对,然后她的好朋友吴闵智约她去酒吧,一个弹吉他的男生用药酒迷晕她,把她弄到酒店制造了所谓的床照风波,我不相信她是那样的人,事实上她也不是。再后来她和吴闵智的友情宣告结束,所以我想让她出国散散心,这才有了那次岛上度假。只是回来后一切都变了,因为我在高尔夫球场认识了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