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可是你们的少夫人!你们怎么敢这么对我!”
很快,沈佳禾不甘的吆喝声渐渐远了,秦晏卿揉了揉眉心,沉声开口:
“阳阳住院的这段时间,没我的允许,别让她靠近孩子。”
“好的。”
当晚,秦晏卿留在医院没离开。
沈佳禾似乎是在楼下站了很久,后来见他铁了心不见她,这才走了。
医生说的阳阳表现出来的异常,秦晏卿听明白了。
阳阳的亲生父亲秦晏礼,也就是他的哥哥,秦家原本的长孙。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发病时要依靠一种违禁药物才能舒服。
原本这件事是没人知道的,可有一次家宴上,秦晏礼发病受不了,用药时被爷爷发现了。
老爷子大怒,本该把他直接扭送进监狱,但架不住父亲和母亲求情,加上秦晏礼是他的第一个孙子,老爷子最终还是松了口,把秦晏礼从秦家族谱上除了名,人则是由父母送到了国外。
这件事并不光彩,所以秦晏礼真实的出国原因,秦家对外是保密的,沈佳禾大概不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追了去,还和他有了孩子。
阳阳现在的异样,大概率和秦晏礼常年使用违禁药物有关。
咔哒——咔哒——
天台上,秦晏卿无意识地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那时燃时灭的火苗,让他想到了出事那天。
秦晏礼为了救他,替他挡了三枪,以至于连一句遗言都没来得及说就死在了他面前。
父亲秦明之得知消息赶到后,不由分说地扇了他一巴掌,母亲也哭得不能自已。
“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为什么你还活着!!”
咔哒——
打火机被关上,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
这些年,他满心都是报答这救命之恩,以至于什么时候越线了都不知道。
他其实很清楚,他从未把沈云岫放在和他同样的地位上平等相看。
甚至,他为了彰显自己的“无私”,恬不知耻地将她也列为了可以“牺牲”的物品。
他总以为他们之间还有的是时间,理所当然地想着等这一切结束再好好的把一切弥补回来。
现在看来,简直可笑至极。
在天台待到天边泛白,秦晏卿才慢慢转身下楼去。
当务之急,是想办法保证阳阳的健康。
既然沈佳禾的心思不在孩子身上,那以后,也不必要她再和阳阳接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