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就这件了。”沈诗情点了点头。

又给爸爸妈妈们挑了几件后，言秋付完钱，和沈诗情就准备回家了。

“现在你这件跟我这件都是灰色的，款式也差不多，这算不算情侣装。”沈诗情拎着一个购物袋，偏头看他。

“情侣穿的当然是情侣装呀。”言秋理所当然回答。

从商场出来，阳光比刚才更亮了一些。

街上的人也比早上更多了，到处都是拎着年货匆匆赶路的行人，偶尔有一辆三轮车拉着满车的年橘从旁边经过，车铃声叮铃铃地响。

沈诗情站在商场门口，一只手拎着购物袋，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挽住言秋的胳膊，“接下来去哪里？”

“去浩浩家买水果，他说他妈今天进了一批特别甜的车厘子和砂糖橘，让我们过去挑。”言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浩浩发来的消息。

“他今天不放假？”沈诗情问。

“过年期间水果店生意最好，他爸妈忙不过来，他得帮忙，正好我们买完水果可以顺便看看他。”言秋回答。

王浩家的水果店在老城区那条商业街上，门面不大，但位置很好，就在十字路口拐角处，人来人往都能看到。

门口支着几个塑料筐，筐里装满了各种水果。

砂糖橘堆得像一座小山，车厘子用透明塑料盒装着码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有几箱红富士苹果和库尔勒香梨。

空气里飘着一股清甜的果香，混着隔壁炒货店飘来的焦糖味。

王浩正站在门口帮一个大妈称橘子，身上系着一条红色围裙，围裙口袋上印着“王记水果”四个字。

他看到言秋和沈诗情走过来，把秤上的橘子装进塑料袋里递给大妈，转头朝店里喊了一声：“妈，我朋友来了，我出去一下！”

然后解下围裙往柜台上一放，三步并两步跑出来。

“言秋！诗情！你们怎么来了！”王浩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来买水果呀。你不是说你家新到了一批车厘子特别甜吗？还有砂糖橘，上次那种小的还有没有？”沈诗情指了指门口那几箱车厘子。

“有有有！都给你们留着呢！还有这个沃柑，今天早上刚到的，比上次的还甜。”王浩指着门口那几个塑料筐，语气里带着一种献宝的自豪。

“你家生意也太好了，这么多人排队。”沈诗情看着水果店里挤得满满当当的顾客，几个大妈正挑挑拣拣。

“还行吧，每年过年都这样，我爸我妈两个人忙不过来，我就来帮忙。”王浩抓了抓后脑勺，“不过你们不用排队，直接进里面挑，我给你们留了最好的。”

店里堆满了水果，王浩特意从仓库里搬出两箱车厘子和一箱砂糖橘，说是专门留给他们的。

王浩从箱子里拿起一颗车厘子塞进嘴里，又拿起一颗递给言秋。

“你也尝尝，真的很甜。”

言秋接过车厘子放进嘴里，点了点头。

“嗯，确实比上次的甜。”

“对了，你们买这么多水果是准备过年吃吗？”王浩帮沈诗情把挑好的车厘子放进塑料袋里。

“嗯，而且除夕嘛，茶几上总要摆几盘水果，你除夕怎么过？”沈诗情抬头看了他一眼。

“我妈在店里忙，我就在家里陪她吃年夜饭。

今年不用走亲戚，反正他们问来问去都是那几句话，成绩怎么样啊、有没有女朋友啊。

我去年说没有，他们还不信，说我长得这么帅怎么可能没有。”

王浩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坦荡，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那你今年怎么回答？”沈诗情一只手提着塑料袋，一只手动作自然而然地和言秋十指相扣。

王浩目光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停了一秒，然后摊了摊手：“我就说我还小，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