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良惟好几日没露面。
林湄再听到关于他的消息是通过他人之口,元宵节当天,裕园客人在茶室门外聊八卦,说起齐小姐深夜被尾随,绑到酒桌上威胁,关总从华晏会议上离席,亲自将人救回,折了对方一只手,华晏紧急公关,把消息摁下去了。
“我敢说。”说话的其中一人边掸烟灰边挤眉弄眼,“十有八九是关有棠干的。”
“她?”
“她天天黏着那位齐小姐,行踪门儿清,不然谁能找得到齐家千金啊!这养女啊,动了其他心思了——”
“也是,而且这么大的事儿,关总不追究,难不成齐家也忍了?”
林湄站了会儿,折返到后院。
经理亦步亦趋跟着,到了没人的地方,摸出一根烟递了过去,“姐,别难过。”
“哪儿让我难过。”
经理答不上来,躬腰为她点火,“刚才那两人说要去爆关小姐的料,您要管吗?”
“都是些没谱的事儿。”林湄在连廊坐下,叠起双腿,“再说她有爸妈,有哥哥,轮得到我管什么。”
“最近台里不太平,关小姐跟人争名额,得罪了证券大佬的小蜜,小蜜抱团孤立她,她一概不放在眼里,招了不少恨,这时候就算是假爆料,也够她喝一壶的。”
她盯着院墙外伸进来的桃树枝,猛吸了口烟,越咂摸越苦。她第一次抽烟是在连平升书房偷的,呛了满脸泪,后来逃亡路上数不清的日夜难捱,她学会了从中找平静。
眼看天色暗下来,林湄灭了烟挥手,“那两个人搬弄是非,以后不许进裕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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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拍卖会前一天,林湄上午从美容院出来,顺路去裕园吃饭。
一进门,关有棠挽着齐小姐进了二院包厢。
她本想避开,奈何有位老顾客隔老远瞧见了她,喊了一句。
待林湄寒暄完,关有棠也已经站在包厢外。
“我带齐姐姐来尝新菜。”她熟稔打招呼,“刚好正式介绍你们认识一下,齐清妍,日后大家应该常见面了。”
齐清妍人如其名,清秀妍丽,婉约闺秀,也许刚经历了绑架,人看着比上次见面时候要憔悴。
林湄含笑点头,恰好看到齐清妍腕处挂了一块表。
和关良惟送的那块一模一样。
林湄别开脸,转身进后院火速叫来经理,让他在裕园加一倍的安保。
“齐小姐在哪儿出事都行,不能在今天,不能在裕园。”
经理心领神会。
下午两点,林湄订的旗袍改好送来,她正试穿,经理火急火燎跑进来。
“记者在小西门堵了齐小姐,保镖不敢动手。”
林湄蹙眉,“哪来的记者?”
“是我的疏忽。”经理低头后撤了两步,“今天客人多,没注意李卯秘书在她们隔壁。”
“一个娱乐公司的,哪有胆子堵齐小姐。”林湄没空听他解释,随手扯了披肩裹住朝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