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京位于中原地带,曾是古武的发源地。
如今的中京,对大部分人而言不过是一个古都,旅游胜地。
但对古武圈的弟子而言,中京依然是圣地。
古武八大世家,大夏国占其三,三家中,除了凉城源氏,其他两家江家和景家的大本营都在中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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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景山的盘山公路上,一辆豪华轿车正在往山上驶去。
里面坐着三个人。
一个开车的司机,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
正是前来夏家商讨结婚事宜的姜善和其母亲。
姜母穿着穿暗红刺绣旗袍,正闭着眼盘着手里的一串紫檀佛珠。
然后。
突然,一声乌鸦的尖叫让姜母瞬间睁开了眼。
她今天是来提亲的,遇到乌鸦可不吉利。
不过,她没说什么。
随后,司机又猛踩刹车。
姜母头直接磕在了前座位上。
“你干什么?!”姜母大怒。
“夫人,对不起,有一条蛇刚才突然窜出来了。”司机道。
“蛇?”
姜母心里越来越不安了,催促道:“快点走。”
“是。”
不久后。
夏家别墅客厅。
姜母和姜善坐在椅子上,夏升陪着笑脸坐在对面,夏暖站在一旁,低着头,手指搅着衣角。
夏母端着茶杯,垂眸不语。
“夏总,夏太太。”姜母停止拨弄佛珠,声音透着股高高在上的味道:“半仙算过了,下个月初八,黄道吉日,把两个孩子的婚事办了吧。”
夏升搓了手:“这……是不是太急了?”
“急?”姜母瞥了他一眼,又道:“大师说了,善儿今年命逢七杀,必须找个八字极阴的女孩冲煞。暖暖的生辰八字和善儿是天作之合,晚一天,善儿的运势就多受一天影响。这事,没得商量。”
她顿了顿,扭头看着夏升,又轻笑道:“夏总,听说你天路集团麾下的几个大型工程项目同时开工,资金有点周转不开了,是吧?若是孩子们的婚事顺利举办,作为亲家,我们姜家愿意注资。而且,这桩婚事是夏老太太和我婆婆定下的。你们夏家不会看我婆婆去世了,就想悔婚吧?夏老太太呢,她不是在海城吗?我想直接跟夏老太太谈。”
“老太太被我儿子带出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至于,暖暖和姜善的婚事...”
夏升停顿下来,扭头望向妻子。
夏母并没有看他,她依旧端着茶杯,喝着茶,一句话没说。
姜母见状,脸色渐渐不悦了。
“你们夏家到底是什么意思?天作之合的姻缘,你们到底在犹豫什么?”姜母又道。
“谁说她八字极阴,和你是天作之合?”
一道声音从外面响起。
随后,夏天的身影出现在客厅门口。
姜母眉头一皱,看向夏天,又看了看夏升:“这位是?”
“我儿子,夏天,刚从国外回来。”夏升赶紧道,生怕夏天惹事,又道:“小天,大人说话,你别插嘴。”
夏天没理会夏升。
他走到夏暖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拉开椅子坐下,直视姜母。
“都二十一世纪了,姜夫人信风水占卜?”夏天问。
姜母冷哼:“玄学之道,传承千年,岂是你一个黄口小儿能懂的。我请的可是中京有名的青云道长,他批的八字,绝不会错。”
“是吗?”夏天微微一笑。
透视眼,开。
视线瞬间穿透姜母的衣物。
姜母胸口挂着一块黑色的玉牌。
玉牌内部,竟然含有磷。
再看姜母的身体,心肺血管多处堵塞,肝脏区域有一团暗影。
视线一转,落在姜善身上。
夏天差点笑出声。
这姜善外表光鲜,内里却是一塌糊涂。
肾水枯竭,前列腺肿大,血液里还带着点梅毒的特有病理反应。
这年头,花柳病都能包装成命格火旺了?
这时,夏天突然想起之前给那个钱家二小姐钱晨曦诊病,也是性病,症状跟姜善很像。
“难道...啧啧。这姜善还真是不挑食啊,钱晨曦那相貌,也下得去手?老衲佩服啊。”
收拾下情绪,夏天目光又落在江母身上,然后道:“青云道长算没算出来,姜夫人最近每逢子时,左胸绞痛,犹如针扎。寅时盗汗,手脚冰凉,脾气越发暴躁?”
姜母盘佛珠的手猛地一顿,脸色骤变。
全中!
这些症状她连私人医生都没说,这小子怎么知道的?
“你调查我?”姜母眼神转冷。
“我没那闲工夫。”夏天手指敲击着桌面,又道:“姜夫人,你脖子上那块黑玉,是青云道长给你的法器吧?说是能聚财挡灾?”
姜母下意识捂住胸口:“你怎么知道?”
“我不光知道那是法器,我还知道,那是一块死人嘴里含过的压口玉。”
夏天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蛊惑,又道:“阴气极重。你佩戴超过三个月,阴气入体,已经伤了心脉。”
“胡说八道!”姜善拍桌而起:“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夏天笑而不语。
姜母开始有些不安了。
“你怎么知道是死人含过的玉?”姜母道。
“来,把黑玉摘下来。”夏天道。
姜母表情狐疑,但还是把胸口的黑玉摘了下来,递给了夏天。
夏天装模作样拿出一张符纸,然后用手指将符纸摁压在黑玉上。
同时,丹田内,火灵珠微微一转。
一丝极其隐蔽的火属性能量顺着夏天的指尖直冲被符纸包裹着的黑玉。
然后在众人目瞪口呆下,那符纸突然燃烧了起来
黑玉也是发出一声细微的“滋啦”声,冒出一缕黑烟。
其实,就是夏天利用丹田的火能量点燃了黑玉里的磷。
众人一脸愕然。
一直垂眸喝茶的夏母,手里的茶杯微微一顿,抬眼深深看了夏天一眼。
“这……这是怎么回事?”姜母脸色惨白,惊恐万分。
“死气太重才会遇符燃烧,显然,你被坑了。”夏天胡扯道。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那青云道长说夏暖八字极阴,能帮你儿子冲煞。但他没告诉你,夏暖命带天火,专克邪水。”
夏天盯着姜善,又冷笑:“姜少爷,你夜夜笙歌,肾水早枯。身上还染了不干净的脏病。你这种外强中干的命格,要是真娶了我妹妹,不出三个月,天火烧干邪水,你就得瘫在床上,下半辈子靠插尿管度日。”
“你放屁!”姜善脸色涨红,眼神却透着极度的慌乱。
他得病的事,隐瞒的很好,在外人看来,自己依然是那个风度翩翩的姜家二少,但这小子怎么一眼就看穿了?
姜母猛地转头盯着儿子:“善儿,他说的脏病,是真的?”
“妈!你别听他瞎说!我身体好得很!”姜善狡辩。
夏天走了过去,压低声音道:“我不仅知道你得了性病,我还知道你跟京城某豪门千金有染。”
姜善更是脸色大变。
“他...他怎么知道的?他难道真的有占卜神通?”
“姜善,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姜母又道。
“我...”
姜善低下头。
姜母转见状,瞬间感觉天旋地转,差点没摔倒。
回过神后,姜母彻底慌了。
黑玉燃烧,儿子染病,再加上之前盘山路上遇到的乌鸦和蛇,这连续四记重锤下来,她脑子里那点联姻的念头彻底烟消云散了。
“大师……不,夏天,夏少爷。”姜母一把抓住夏天的袖子,语气颤抖:“你既然能看出来,有没有破解之法?我儿子的病,还有我这煞气……”
夏天抽回手,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指。
“那这个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