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森: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
陈朵:我......我们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言森: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
陈朵:......为了守护世界的和平......
“啪——”
夏禾没理会看呆了的陆玲珑,站起身来熟练地给了自己男友一个脑拍。
“快点吃饭!”
“哦......”言森乖乖应道,陈朵则松了一口气,用口型对着夏禾说道:“谢谢嫂子。”
夏禾拽着言森的耳朵坐下,对陈朵眨了眨眼,示意让她别客气。
这下人终于到齐了,两个小姑娘其实也已经饿了,所以直接就开始大块朵颐。
陆玲珑边吃边给夏禾比大拇指,就连陈朵的小嘴都动的比平时快,她感觉嫂子的手艺似乎比自己上次来的时候更好了。
夏禾神气的扬起了下巴,转而戴上一次性手套,动作熟练地剥着白灼虾,将晶莹剔透的虾仁放进言森的碗里。
“徐老四那电话打得急吼吼的,出什么事了?”
她一边剥着虾,一边随口问道。
“当然,要是你俩之间有什么肮脏的小秘密,就别说了,当我没问”
“还肮脏的小秘密,我最正派了好不好。”
言森夹起虾仁扔进嘴里,嚼了两下,原本放松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起来。
“香香啊,沈冲......这个名字你还有印象吗?”
“当然有印象。”
夏禾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五年前,他和高宁被废了修为移交司法,半路上押运车被劫,那七个押运的兄弟全折了。你和老窦私底下查了这么久,一直没找到凶手的下落。”
“怎么着,难道是徐老四那边有线索了?”
“那倒不是。”言森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说起来也怪,当年劫车那伙人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我的法眼也看不到什么东西。”
“不过,听徐老四说,最近华北那边出了几桩奇怪的案子,普通人抢劫都抢到公司员工头上了,徐老三手底下有个叫土猴子的因为公司的规章制度,没法对普通人下手,所以被狠揍了一顿。”
“据他所说,那些普通人的状态很像是中了沈冲的‘高利贷’。”
“那个叫沈冲的不是被废了气海和经脉吗?不是他干的吧,会不会是比较相似的手段?”
陆玲珑虽然平时看着大大咧咧,但作为陆家子弟,对这些圈内秘辛也十分敏锐,尤其是她本就喜欢上网冲浪。
“这也是徐老四头疼的地方,不是也就罢了,如果真是沈冲干的,那就意味着当年劫走他的人,不仅有通天的手段能抹平所有痕迹,甚至还能帮一个废人重塑经脉。”
言森眼底的青金色光芒一闪而逝,“那这背后的水,可就深了。”
会是......那八奇技中的一种吗?
陈朵在一旁默默地听着,放下了筷子:“森哥,需要我帮忙吗?”
“那倒不用。”言森笑着揉了揉陈朵的脑袋,“你们俩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享受这三个月的超长假期。等开学了,老老实实去大学报到,体验一下普通人的青春。”
言森转头看向夏禾:“先吃饭吧。吃完饭,我可能得订张飞天津的机票了。”
“这么急?非得你亲自跑一趟?”夏禾脱下手套,抽了张湿巾擦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舍。
这几年言森虽然看着依旧懒散,但暗地里为了追查甲申的线索和帮公司平事,也是天南海北地跑,再加上她也忙,时不时的就要出差,小两口也算是聚少离多了。
“不得不去啊。”言森叹了口气,目光透过落地窗,看向北方深沉的夜色。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笑眯眯的老人。
“除了疑似沈冲重新活跃的事,徐老四还提了一嘴......”言森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沉重。
“即便我用肝木之炁给调理过不少次,徐爷的身体......也还是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