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森刚要开口,似乎是想展现一下自己的君子风度,装模作样地伸出两根手指:“那什么,给我们开......”
“一间。”
夏禾直接打断了他,把身份证往柜台上一拍,那声音清脆悦耳。
她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言森,眼神里写满了戏谑:“装什么蒜呢?这一路上你那不听话的手就没消停过,住一间房怎么了?再说了......”
夏禾凑近言森,压低声音,吐气如兰:“你敢一个人睡吗?你不怕我有危险吗?”
言森:“......”
他看着夏禾那副挑衅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最后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对着前台小姑娘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听她的,一间。大床房。”
前台小姑娘一边录入信息,一边用一种“我看透你了”的眼神瞥了言森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这就对了嘛,装什么大尾巴狼。
拿着房卡,两人上了楼。
“滴。”
房门打开,一股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扑面而来。房间不大,但好在还算干净。
言森一进屋,就把背包往地上一扔,整个人像是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直接把自己弹射到了那张看起来比较柔软的大床上。
“哎呦......我的老腰啊......”
言森在床上滚了两圈,发出舒服的呻吟,“这坐车比骑车还累,屁股都快颠成八瓣了。”
“起来!一身土,脏死了!”
夏禾走过去,毫不客气地一把揪住言森的耳朵,把他从床上拽了起来。
“去洗澡!不洗干净不许上床!”
“是~是~。”
言森揉着耳朵,也不生气,嘿嘿一笑,从包里翻出换洗的内衣,哼着小曲儿钻进了浴室。
“哗啦啦——”
水声响起。
夏禾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脸上的那股子飒爽劲儿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环顾了一下这个狭小的房间。
一张床。
今晚......真的要一起睡吗?
虽然之前在别墅也算是同居了,但那毕竟是一人一个屋。这可是实打实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这种暧昧的酒店环境。
这货......应该不会乱来吧?
还是说......自己其实在期待他乱来?
“啊啊啊!夏禾你在想什么呢!”
夏禾有些抓狂地捂住脸,感觉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十分钟后。
浴室门打开,一阵热气涌了出来。
言森穿着大裤衩子,光着膀子,脖子上挂着条毛巾,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了出来。
他的身材虽然看着不壮,但线条极其流畅,肌肉紧实而不夸张,透着一股子精悍的劲儿。
夏禾只看了一眼,就赶紧把目光移开,假装在看电视。
“我洗好了,你洗澡的时候水温记得调一下,别开太大,开太大就凉了。”言森倒是坦荡得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遥控器开始换台。
“哦......”
夏禾应了一声,抱着自己的洗漱包,逃也似的钻进了浴室。
相比于言森的战斗澡,女生洗澡确实是个大工程。
洗头、护发、沐浴......夏禾倒是不化妆,这给她省去了卸妆的步骤。
言森把电视里的新闻联播看完了,又看了半集抗日奇侠,眼皮子都开始打架了,浴室的水声才终于停了下来。
“咔哒。”
门开了。
言森下意识地转头看去,然后,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住了。
只见夏禾从浴室里走出来。
她并没有穿原来的衣服,也没有穿睡衣。
她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
那浴巾堪堪遮住胸口和大腿根,露出了大片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湿漉漉的粉色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滑落,划过锁骨,钻进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
热气蒸腾下,她的脸颊粉扑扑的,眼神似乎也带着几分水汽,看着格外勾人。
“咕咚。”
言森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这特么......是考验干部呢?!
哪个干部能顶得住这种考验?
虽然平时嘴硬的很,自诩心中有大道,但当这种级别的视觉冲击真真切切地摆在眼前时,是个男人都得迷糊。
“看什么呢?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夏禾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拢了拢胸口的浴巾,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但那眼神里并没有多少怒意,反而带着几分小女人的羞涩和......得意。
哼哼,姐白吧,性感吧,让你平时在我面前装正人君子,这回看你露不露馅?
“咳咳......”
言森猛地回过神来,干咳两声掩饰尴尬,强行把目光从那双白得晃眼的大长腿上挪开,盯着墙上的挂画,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没看啥,我看这酒店的装修风格......挺别致的,这墙纸,贴得真墙纸啊。”
“切,虚伪。”
夏禾撇了撇嘴,走到床边坐下,那一瞬间的波涛汹涌又让言森的余光遭受了一万点暴击。
她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电吹风,插上电,试了一下风温,然后转过身,背对着言森,把电吹风往后一递。
“喏。”
“干嘛?”言森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