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ふんべん(FUnben)!你!竟敢侮辱我的主君!”
站在源义经身边的隆次郎是个暴脾气,一听这话,瞬间炸了毛。他猛地一步跨出,“仓啷”一声,雪亮的武士刀出鞘半寸,杀气腾腾地指着卞旻。
卞旻愣了一下,停下脚步,小眼睛一瞪,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上来了。
“你特么跟谁说话呢?啊?小鬼子?”卞旻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不屑,“二鬼子,这小子嘴里喷什么粪呢?你给老子翻译翻译?”
“别特么叫我二鬼子,多特么难听啊。”
卞旻身后,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全性成员推了推镜架,一脸的坏笑,“嘿嘿,不过卞胖子,你马上要有比我更难听的外号了。这小鬼子刚才骂你呢。”
“骂我啥?”卞旻眉毛一竖。
“他骂你是——粑粑。”眼镜男强忍着笑意解释道,“这小鬼子分不清中文里的‘卞’和‘便’,他估计以为你姓‘便’,所以......他说你是粑粑。哈哈哈哈哈哈!”
话音刚落,全性那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门人瞬间炸了锅。
“哈哈哈哈!卧槽!这解释绝了!”
“卞胖子,以后你就叫便旻得了!这名字接地气,有味道!”
一个瘦得跟猴似的家伙更是笑得直不起腰,指着卞旻大笑道:“古有梁山好汉病尉迟孙立,病大虫薛勇,今天咱们全性也多了一位好汉,病大粪——便旻是也!哈哈哈哈哈呕......哎呦,不行了,给我笑恶心了。”
这帮全性的妖人,平日里就没个正形,此时更是把“损人不利己”发挥到了极致。
卞旻本来就是个小心眼加暴脾气,此刻听着同门的嘲笑声,看着对面那个一脸严肃、仿佛在维护什么神圣尊严的隆次郎,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我艹你大爷!”
卞旻一张大脸涨成了猪肝色,手中的铁刺猛地一挥,指着隆次郎破口大骂:“小鬼子!我澡称冯啊!上杆子找死,行啊!爷爷先杀你!”
话音未落,卞旻脚下一蹬,整个人像是一颗肉弹一般冲了出去,展现出了与他圆润身材不符的敏捷。
他手中的铁刺带着破风之声,直取隆次郎咽喉,下手极黑,显然是动了真火。
“八嘎牙路!你找死!”
隆次郎虽然听不懂“澡称冯”是什么意思,但那是骂人的语气他还是能听出来的。
他怒吼一声,刀镡一磕,将刺来的铁刺磕飞,身形压低,瞬间摆出了一副居合斩的架势。
眼看双方就要在这天池边上演一场全武行。
“够了!”
一声低沉却充满威压的断喝,骤然在场中炸响。
源义经一直背在身后的左手猛地一挥,同时右脚脚尖重重地点在地面上。
“嗡——!”
一股诡异的波动顺着地脉瞬间扩散。
源义经虽然内伤未愈,但他毕竟是九菊流的高手,且早已在这天池周围布下了阵法。这一脚,直接就引动了地下的煞气。
正准备拼命的卞旻只觉得脚下的土地仿佛突然活了过来,一股阴冷的劲力顺着脚底板直冲脑门。他脑袋一阵眩晕,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而他身后的那十几名全性门人,也纷纷感到一阵恶心胸闷,笑声戛然而止。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源义经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隆次郎的脸上。这一巴掌极重,直接把隆次郎抽得口鼻出血,连退三步。
“丢人现眼的东西!退下!”源义经冷冷地呵斥道。
隆次郎捂着脸,虽然满眼的不甘,但还是立刻低头:“嗨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