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巅峰对决后,深山寻破局

双生帝王宫变录 耳东月月鸟鸣

“赵建国,你输了。” 耶律楚雄握着剑,手腕稳如磐石,声音里没有半分得意,只有彻骨的冷意,“我今日不杀你,不是怕了你这大宋江山,是怕我杀了你,宫里的爪牙会狗急跳墙,伤了果誉。”

他抬眼,目光越过赵建国,落在龙椅上的段果誉身上,眼底的冷意瞬间化作心疼与坚定,用口型无声道:等我,我必回来救你。

段果誉看着他,眼眶瞬间红了,拼命忍着才没让眼泪掉下来,只微微颔首,用尽全力压下了喉咙里的哽咽。

耶律楚雄收回目光,再次看向赵建国,剑尖又往前送了半分,逼得赵建国不得不仰起头:“传令下去,让你的御林军退开,打开宫门。今日我暂且留你一命,若是你敢再伤果誉半分,下次我再入这汴梁城,带来的便是大辽的十万铁骑,踏平你这皇宫,掀了你这赵家天下!”

赵建国咬着牙,额角的青筋绷得死死的,却终究不敢赌上自己的性命。他太惜命了,这好不容易抢来的江山,这至高无上的权位,他还没握够,绝不能死在这里。

“…… 退下。” 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围在殿内的御林军面面相觑,最终还是纷纷收了刀,缓缓退到了殿门两侧,让出了一条通路。

耶律楚雄看着御林军退开,知道此刻绝非久留之地。他就算能杀了赵建国,这皇宫里数万禁军也会瞬间围上来,他带来的数百锐士根本挡不住,到时候不仅自己走不掉,反而会让段果誉陷入更危险的境地。当务之急,是先出宫,找到果誉拼死传递的线索,找到能扳倒赵建国的力量,再回来堂堂正正地救他出去。

心念电转之间,他握着剑,一步步后退,始终用剑尖指着赵建国的咽喉,直到退到殿门口,才猛地收剑转身,对着殿外的辽军将士厉声道:“撤!”

数百名辽军锐士立刻收拢阵型,护着耶律楚雄,朝着宫门的方向冲杀而去。御林军得了赵建国的命令,不敢真的拼死阻拦,不过片刻,便让一行人冲出了皇宫正门。

耶律楚雄翻身上马,回头望了一眼那巍峨的宫墙,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他没有回驿馆,只对着身边的副将低声吩咐了两句,便调转马头,孤身一人拐进了汴梁城的街巷里。

他自幼偷偷跟着武师学遍了格斗之术,一身轻功更是练得炉火纯青,避开皇宫里追来的禁军、街巷里巡逻的兵丁,简直易如反掌。几个起落之间,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宫墙的阴影里,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就已经借着城郊密林的掩护,翻出了汴梁城的城门,直奔城外的李田村而去。

等宇文庸收到消息,带着禁军冲到驿馆,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时,耶律楚雄早就已经到了李田村的村口。

玄极殿内,赵建国看着空荡荡的殿门,气得浑身发抖,抬手便将龙案上的奏折玉器尽数扫落在地,碎裂声不绝于耳。

宇文庸匆匆赶回,站在殿中,对着龙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赵建国,硬着头皮躬身禀报:“陛下,大辽王储耶律楚雄…… 不见了。属下派人搜遍了驿馆、全城街巷,都没找到人,想来是已经出城了。”

“废物!一群废物!” 赵建国手里的玉杯被他狠狠捏碎,玉屑混着茶水溅了一地,他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戾气,咬牙切齿地低吼,“给朕搜!全城搜!周边村镇全都给朕封了!就算是把汴梁翻过来,把周边百里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朕找出来!”

“是!臣遵旨!” 宇文庸连忙躬身领命,不敢再多说半句,转身便匆匆下去布置。

龙椅之上,段果誉垂着眼,掩去了眼底的光。他知道,楚雄哥看懂了他的暗号,去了他说的地方。他的希望,终于来了。

而此刻的李田村里,耶律楚雄正缓步走在青石板路上,眉头越皱越紧。

村子里很安静,百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看起来和普通的近郊村落没什么两样。家家户户炊烟袅袅,田埂上有农人扛着锄头往来,孩童在巷子里嬉笑打闹,鸡犬相闻,烟火气十足,看不出半分异常。

可他太清楚了,段果誉绝不会平白无故,用那样凶险的方式,在赵建国的眼皮子底下,给他传递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这村子里,一定藏着什么。藏着能扳倒赵建国、救出果誉的关键。

耶律楚雄没有在主街上多做停留,目光扫过村子深处那片连绵的山林,脚下一转,避开了往来的村民,往村子外围、人迹罕至的荒僻地带走去。

越往山林深处走,路就越难走,周围的树木也越来越茂密,枝桠交错,遮天蔽日,连正午的阳光都透不进来几分,周遭的空气也渐渐冷了下来,连虫鸣鸟叫都少了许多。

耶律楚雄刚走到一片密林的入口,脚步还未落地,身后就突然窜出了几道黑影,动作快如鬼魅,不带半分声响,显然是受过严苛训练的好手。

他下意识地便要反手抽出藏在袖中的短刀,可对方人多势众,动作又快又狠,两人封他退路,两人锁他双臂,不等他的短刀出鞘,一个粗糙的麻袋就猛地套在了他的头上,眼前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紧接着,粗糙的麻绳就牢牢捆住了他的手腕,绳结打得极巧,越是挣扎便收得越紧。他被人粗暴地推搡着往前走去,脚下磕磕绊绊,只能凭着感觉,跌跌撞撞地跟着绑匪的脚步往前走。

自始至终,这些人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有死死攥着他胳膊的手,力道大得惊人,在提醒着他,这不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