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涯气息听到姒子话后明显地收敛了,然后只见门前光芒一闪,无涯就从屋内飘到了姒子面前,看着尔煦被绑缚模样和被崖尔澜时,他脸上闪过一丝威严怒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姒子很详细地将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遍,从为什么要来丹宗到现如何站他面前,一个细节都未错过,因为她还记得司邪曾经对她说过,无涯即便是坏,也坏得光明正大,所以她也选择用光明正大方法来对待他,这样才能达到她想要效果。
“你意思是说,尔澜偷取草药让一位会炼药高人炼制了引灵丹,然后这引灵丹落到了昆山剑派晁金手里,你可有证据?”
“我亲眼看见那老东西炼制引灵丹,而且尔澜今晚还从那老头手里拿了一瓶,不信你可以自己查看,而且我就是证据。”姒子可不管这么多,要是凡是都要实实证据,那这件事要查到什么时候?
无涯闻言直接将尔澜储物戒指摘了下来,尔澜想阻止,但无能为力。
尔澜戒指里东西很多,姒子眼尖一眼就从中找出了装有引灵丹瓶子,无涯也认得那是引灵丹,但他目光很就被戒指里其他东西给吸引走了。
“交颈散、生花散、玉醉合huān……这都是你自己炼制?”这一类双修和害人所用药物,清修门派都是限制炼制,弟子是不可私下炼制,即便想试着炼制,也必须上报师门,而师门之内,是不可能大量储存这类药物,现,居然从尔澜储物戒指里搜出了大量此类药物,这让无涯很是惊讶愤怒。
姒子饶有兴致地拿起那些药粉,问:“刚才你对我用是哪种?”
无涯经他这一提醒,才想起姒子开始那番话,顿时眼睛一翕,严厉问:“你当真欲对这丫头行苟且之事?”
“你这么问,他当然不会承认,要不是我激灵,还真就被他得逞了。”姒子不客气地将那些所谓害人药粉收到了自己储物戒指里,无涯瞧见了,却没说什么,“其实这件事我不会追究,我来目,就是要弄清究竟是谁暗中误导晁金,毕竟,仙门之人修魔可是件大事。”
无涯解开姒子尔澜身上下禁制,尔澜直接跪倒地上,连连道:“不是我,师父,真不是我,我拿到引灵丹,都交给了尔鸾师妹,这件事真不关我事。”
“尔鸾?你与她还有勾结?”姒子没先到,这反目成仇两个人居然又勾搭上了。
“将此事前后都细细说来,若有半点隐瞒,立马废去你修为。”无涯这次好像真动怒了,说起话来分外严厉。
“是!徒儿不敢有半点隐瞒!”尔澜战战兢兢地说完,立马将原委道来,“三年前,师父让徒儿下山去除妖,徒儿半路上就遇到了那位老前辈,那老前辈知道我是丹宗弟子,就威胁我替他找寻找药材,后来、后来――”
“后来你就开开心心地当了他走狗,对不对?”姒子很不客气地接话,“那和尔鸾又有什么关系?”
尔澜虽然很恼火姒子对他这般,但他犯错先,无涯面前不敢造次。
“是尔鸾师妹主动找我,大约一年前,尔鸾师妹忽然给我发来传讯符,向我询问引灵丹药方,之后她来找我时候,正巧被那老前辈听见,他说他能炼制引灵丹,这一年来,那位老前辈炼制引灵丹都是由我送去,之后事我就不知了。”
“你说那位老前辈,究竟是何人?”无涯深知能练成引灵丹不容易,顿时对那位老者产生了好奇。
“他未曾向我提过他来历,所以徒儿并不知道。”
姒子见他眼神闪烁,就知道他撒谎,于是道:“那总知道名号吧?”
尔澜憋了一口气,坚决道:“他只是让我唤他老前辈,其余,我真不知。”
“是吗?那你怎么知道他和穹庐山有过节?”姒子犹记得他们离开那片林子之前尔澜和那老者对话。
尔澜被她这么一说,真是有口难辨,他当时也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他真不知道那老前辈和穹庐山有过节。
“我就知道你撒谎,你若再不说,你师父不动手我可动手了,谁让你想玷污我来着。”姒子说着手中法诀已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