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男子似乎对Betty的这个回答感到很搞笑,他放开抓住Betty肩膀的手,捂着眼睛,不顾四周的人投过來的迥异目光,脚步交错着向后倒去。但是总能在将要倒下之际,重新站稳,犹如大街上一名喝醉酒的大汉。
“哎哟,我的妈呀!真梅西那个到Betty小姐,然是如此的纯情。你该不会是以为,我是害怕你來和我在那老头子死去以后,会和我抢财产?哈哈哈,别笑死我了。就你......就你?!”他的笑似乎依旧抵不住,犹如一名精神病人一半东歪西倒。
刚刚还在嬉皮笑脸的脸蛋,突然变得严肃认真,他直了腰板走到Betty面前。在她的耳边耳语道。“我和那老头子在闹不和,他竟然一气之下,把遗嘱给改了。我不知道改了以后,我还会剩多少,但是在老东西在律师楼里出來时看我的模样,应该是剩下不多。现在沒有什么时间了,那老东西已经那么老了不能放很久,要是哪一天不知道什么事一病发,那他的钱就全都去到那个啥啥啥基金会了,我就有可能一分钱都拿不到。不过如果咱俩合作的话,那情况就不同了。”
起初,Betty被他搞得云里雾里的,完全不明白他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后來,等她完全明白后,后怕的感觉才让她心疼到无以复加。“你的意思是......想用我的事情,來威胁他,让他在遗嘱受益人的那一栏里,只填上你的名字?”
男人孺子可教般地点了点头。
Betty被这个残酷的事实震得喘不过气。这个丧心病狂的儿子,竟然为了争取更多的遗产,竟然连自己父亲的健康和名誉而不顾。
等Betty回过神來时,自己的手掌已不知道在何时,扇在了男人的脸上。而男人,也错愕地将头偏向了一边。他似乎沒有料想到,这个在他眼中的拜金女,尽然会敢出手打他。
“你疯了吗?!还是说你以为你会白做,沒有回报?拜托!我尹之行会是那种得了便宜不卖乖的人吗?!好处一定少不了你的,要给多少钱你说!可以一口价,可以分期付款,只要你愿意帮这个......”
他连”忙“字都还沒说完,又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力道之狠让他整个脸都被扇到了一边。
不知何时,Betty的脸上已布满泪光,而眼中所盛的,也只有满目的悲伤。
她愤然转头离开,她为她用尽一切力气,名声,廉耻感去爱的男人感到悲哀。她所爱的男人,到底还做了多少的亏心事,才换來如今这个众叛亲离的局面?
古承恩冲出去,将狼狈的Betty手疾眼快地抓进保姆车去,并拉上了褐色的布帘。
黑暗的环境下,Betty的悲伤在心中逐渐放大,直到放大到她的心无法承载,才化作凄悲的哭声,从车里蔓延。
不知所措的古承恩,只能轻轻地搂住她的肩,给她最后一丝安慰。
而Betty也只能死命地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哭到肝肠寸断。
而这一切却因为汽车电台里的一则突发新闻,在瞬间终止。
“现在來播放一则突发新闻,娱乐业大亨尹天赐,因为突发性心脏病突然昏倒于家中,正在送至XX医院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