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雨棠:“可我什么都依赖他,将来呢?”
“什么将来?”
“一辈子那么长,将来万一他有别的想法,和我离婚。我会什么?我到时候来找你们哭吗?哭有什么用?你以为,我起早贪黑,为了这个项目拼尽全力,还跑到外地受尽冷遇,只是想帮助梁氏起飞?不是的,妈,是我不想再混天度日了。”
梁雨棠说得很诚恳。
“有件事,边聿说得没错。就算我身边有一万个强大的人,但只要我不自己强大起来,我永远只能看别人的脸色。”
“你还敢提他!”
闻言,梁妈怒气攻心,“你、”
她扬起手,又想给梁雨棠几下。熟料气急攻心,一口气没上来。
两眼一闭,身子软了下去。
“妈!”
*
边聿公寓。
周洋:“都说多事之秋,怎么还多事之春了呢。”
边聿在药物的加持下,睡了一天一夜。
等他再醒来,就迷迷糊糊听见周洋这句。
边聿倒下,公司的事儿都是殷淼出面决策,于是将周洋留在公寓照顾。
见老板醒了,周洋快速倒来一杯凉白开,放在床头。
边聿微微坐起来,掐了掐眉心,“公司很乱吗。”
周洋尴尬地嘿嘿一声:“您应该能想象,幸好有老板娘坐镇。”
边聿想了想,有气无力地吩咐周洋:“订一束花回来。要百合。”
知道是给殷淼的,周洋赶紧点头。可他这人吧,就坏嘴快。
周洋:“要不然多订一束……给梁董事长夫人送去?”
边聿一顿,眉头蹙起:“梁雨棠她妈?”
周洋:“是的。刚刚得到消息,薄赢那位助理医生传来的。可能是上次您给的好处费太多了。现在一关于梁小姐的风吹草动,都喜欢往我这儿报。”
边聿端起水杯,沉默着喝了一口。
“让她以后别忙活了。”
周洋吃瘪,扁了下嘴:“收到。”而后起身要去拿手机。
边聿:“有没有说,因为什么进医院?”
周洋折回身:“这个没打听。上了年纪的,有点毛病很正常吧。”
边聿:“问一问,说下情况。”
周洋咂舌,“好的。”
心中浮想联翩:到底老板爱的是谁啊!
一会儿给老板娘买飞机,一会儿对梁雨棠的事草木皆兵。
不过,他没资格多嘴,毕竟不想被 N+1。
周洋定完花,然后给那位助理医师打了个招呼——
梁夫人的病情有任何进展,吱一声。
那头,助理医生等了老半天,都没得到周洋回复,以为小道消息费飞了呢。
终于等到周洋一句“认可”。
她马上跟领赏钱似的,噼里啪啦打下一大段——
人还在急救室,情况挺危机的,似乎是早就患有心衰之症。我听梁董事长在手术室外一直骂梁小姐,似乎是梁小姐和梁夫人吵架了。心衰之症的人最忌讳心情起伏,尤其动怒。
周洋一看,大事不妙,直接把消息给边聿自己看。
边聿接过手机,呼吸莫名不太顺畅,一阵微妙的预感袭来。
没等证明,聊天框紧跟着弹出一句——
人没了。
边聿眼眶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