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咋样,恁强子哥这两天就回来了,可以问问他。”
郭嫂说着,打了个呵欠,回屋休息去了。
霍凌章将二人的事迹当成一段励志故事听了听,没往深处想。
当下他只顾得往田薇薇碗里夹肉——挑的都是瘦肉多肥肉少的,又香又不腻。
田薇薇的注意力也被碗里的排骨彻底勾走了。
肉在高压锅里压得酥烂,一入口便从骨头上滑下来,酱香裹着肉汁在舌尖化开,是她喜欢的口感。
她吃得停不住筷子,不知不觉竟扒了一碗半米饭。
“完了完了!”看着再次空荡的碗底,她突然撂下筷子,哀叹一声。
霍凌章面色一肃:“什么完了?老家那边还有什么没解决的?”
“是我的胳膊粗了一圈!”田薇薇捏着自己小臂上的软肉,一脸痛心疾首,“天天被你投喂,我要胖成球了!”
这段时间以来,霍凌章每晚接她下班都会做一份宵夜——挂面、小馄饨、肉饼子,几乎天天不重样。
田薇薇心底极力抗拒,可总是抵不过香气的诱惑,最后不但吃个精光,还时常抱怨分量太少。
霍凌章听她为这事儿发愁,悬着的心放了回去,忍不住笑了:“你这哪叫胖成球?才刚到正常体重吧。”
他伸手在她手臂上比了比,“这胳膊就三指宽,比我窄一半,我看着都心疼。”
说着又往她碗里夹了一根排骨,“多吃点,你这么瘦,我真怕晚上翻个身就把你腰压断了。”
这半句玩笑话一出口,两人同时一愣。
田薇薇耳尖泛红:“胡说什么?我哪有这么脆!刚上我的床就想被撵下去?”
“啊?”霍凌章顿了一拍,忽然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眼底瞬间绽开惊喜,“这么说——我可以一直上你的床了?”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田薇薇也发觉自己方才那句话暗含深意,不知不觉竟把心里话给漏了出来。
昨晚睡了一夜,霍凌章老实得很,几乎没翻过身。
反倒是她自己睡姿极差,动手动脚,早起时整个人八爪鱼似的半趴在他身上。
不得不说,凌章的肌肉紧实又有弹性,像只大号抱枕,让她无处安放的胳膊腿都有了着落,既舒服又有安全感,睡得十分上瘾。
但这些话她哪好意思明说?她咬了咬唇站起身:“我吃好了,你多吃点。”说罢转身回了屋。
往常两人一起吃饭,霍凌章都是紧着她先吃,等她彻底饱了才收底。
可今天他看着田薇薇红着脸回房,却罕见地没急着扫光剩菜,而是麻利地收拾了碗筷,把剩菜往冰箱一塞,一头钻进了卧室。
果然,田薇薇已经躺上了床,靠里面的那侧,背对着他,整个人紧挨着墙沿,余下了大半个床位——怎么看怎么像留给他的!
霍凌章故意加重脚步靠近床边,田薇薇的耳朵轻轻动了一下,没吱声。
他来了胆子,两步跨过去坐了下来。
老旧的木床被压得“吱嘎”一声,田薇薇被震得晃了晃,仍旧什么都没说。
霍凌章难掩欣喜,努力放轻动作躺了下来,紧挨着另一侧床沿。
“媳妇,”他轻轻唤了一声,“我能抱抱你吗?”
田薇薇没有回答,但呼吸声似乎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