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飞鸢一直没睡。
就等着听夫君和紫衣妹妹的动静。
果然,没多久的时间她就听到了。
起初的时候动静还不大。
水飞鸢的声音中还带着几分痛苦。
后来,她听箭声音有些压抑着,不敢出声那种。
可是大约一炷香之后,彻底地放开了。
声音弥漫,地动山摇,奔放且无比激烈,好似正在经历什么世纪大战。
而且两人是棋逢对手,谁也不肯任认输,嚎叫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水飞鸢惊讶不已,她没想到紫衣妹妹这么厉害,她都没有这样大声过。
凌紫衣不但不生气,反倒是听着林晖和凌紫衣的声音露出来笑意。
为什么她这么大度,水飞鸢想的是有人给自己分担了,还能为夫君多繁衍子嗣。
随着声音慢慢地消散,水飞鸢翻个身睡了。
虽然是真的很想睡,但是也是真冷啊,水飞鸢直接冷得睡不着,她不由得裹紧了被子。
可是没多久,迷迷糊糊的时候,她听见门开了。
她冷得受不了,将脑袋从被子里伸出来,对着外面看去,只见林晖站在门口,上身衣服都没穿。
水飞鸢大惊:“夫君……你怎么……你怎么来了……紫衣妹妹……。”
水飞鸢还说话呢,林晖就来了,不由分说,直接将水飞鸢连同被子一起抱起来。
“你这个小妮子,干嘛啊,就算是让紫衣和我圆房,也不用自己跑这来受苦啊。”
林晖说话的语气有些幽怨,能听出来是真的生气了。
水飞鸢都囔着嘴巴:“夫君,我不是怕你不尽兴嘛。”
“好了,走,回炕上。”
“你一个人在这里睡,晚上要是受风寒了怎么办?身子坏了还怎么伺候夫君啊。”
水飞鸢一愣,接着露出幸福的笑容。
凌紫衣刚刚经历过人生的第一次,这时候还在大口的喘气,身体的感觉还没有散尽,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
她眼见林晖抱着水飞鸢进来了,先是一愣,接着就笑了。
挪动着自己疲惫的身体让地方。
“飞鸢姐姐,来,快点,到你了。”
“姐姐说得没错,他不是牛,是野牦牛,姐姐来帮我分担,我们一起累死他。”
水飞鸢听见这话,脸不由得红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凌紫衣居然这么不害羞。
林晖将水飞鸢放在后面,现在,凌紫衣在边上,他本人在中间,真正的体会了什么叫做左拥右抱。
“你干嘛,谁让你睡觉的,赶紧的。”
林晖无奈的一笑,这是咋滴了,凌紫衣这么开放的嘛?
真的要这样吗?
会不会有点不太好啊。
“别,紫衣妹妹。”水飞鸢的脸更红了。
没办法,这可是小老婆的命令哦,我要是不听命令,可是要军法从事的哦。
林晖哈哈大笑,作势就要开始。
“夫君,别……我……我害羞……。”
至于凌紫衣,看着林晖不要脸的样子,直接笑出声音来,甚至动手帮助林晖。
“要不要啊,野牦牛?”
没多久的时间,房间里彻底的乱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