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买核桃，有人学昆曲。

还有人在忙着通关成人游戏。

大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去琢磨“变态老男人”的爱好。

但只有谭沅芷的理解显得格外硬核。

她提着刚买的夜宵，站在一家杂货店门口。

抬头看了眼招牌，确定了是有五金卖的。

店老板本来正准备关门，就看见一个漂亮姑娘走了进来。

“美女，要点什么？”

谭沅芷把夜宵放到柜台上。

“老板，防狼喷雾有吗？”

老板点头。

“有。”

“最狠的给我拿一箱。”

老板手里的钥匙停在柜门上。

“一箱？”

谭沅芷继续问。

“微型窃听器有吗？”

“有倒是有。”

“拿两个。”

老板看她的目光开始不对。

“你这是？”

谭沅芷咬了口烤串，含糊地说。

“放心吧不做违法乱纪的事，就是去参加个团建，拿来防身。”

老板没再细问，他觉得现在年轻人的公司文化真是越来越吓人。

谭沅芷又指了指柜台里面。

“电击棍呢？”

老板沉默着把两根合规防身电击棍拿了出来。

谭沅芷扫码付款，拎着东西往外走，嘴里还在嘀咕。

“老变态是吧？”

“敢碰我，直接给你后面插上一根电击管。”

店老板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低头看了眼收款记录。

他总觉得这姑娘不像是去团建的，更像是去干架的。

云顶大厦顶层办公室里。

苏牧还不知道自己在选手们心里的形象已经变成了什么模样。

他看完赛后数据，把平板递给新助理。

“把我说的那几个人的资料整理出来。”

新助理立刻点头。

“好的，苏董。”

苏牧又看向外面工位。

“林娜抄完了吗？”

新助理看了一眼，表情有点同情。

“应该快了。”

外面，林娜满眼红血丝，她敲了已经不知道多久。

从“学而时习之”敲到最后一个句号。

中间因为标点，格式，错别字，空格，重来了不知道多少次。

现在她终于看到了终点。

林娜盯着屏幕，一字一字敲下最后一句。

“不知言，无以知人也。”

她认真检查了一遍。

标点对！格式对！空格对!

终于，她郑重的按下提交，屏幕没有再次弹出重新录入。

林娜的眼睛慢慢亮了，她差点哭出来。

结束了，她终于解脱了。

她终于不用再跟孔夫子隔空互殴了。

可下一秒，屏幕上弹出一行巨大的红字。

【恭喜完成当前阶段】

林娜刚要松口气，第二行字跟着跳出来。

【解锁下一阶段】

【星湖集团核心人才思想培养方案】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林娜看着屏幕，眼睛里的光开始一点点消失。

她的手还放在键盘上，刚才因为结束而抬起来的肩膀，又慢慢塌了回去。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电脑风扇声。

过了好一会儿，林娜趴在桌上，发出了一句几乎没气的声音。

“苏牧，你这么玩就不怕遭报应吗。”

“你还不如直接来玩我呢，有本事直接干死我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