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出什么事了。”听到屋内有动静。紫叶和紫蕊第一时间就冲了进來。只是下一秒。就见他们的脸都绿了。
“死流氓。你想对我娘做什么。”随着紫蕊的一声惊呼。欧阳储才下意识地松开了手。眼巴巴地了手上那大片雪白的碎布。又了那长腿上参差不齐的罗裙。欧阳储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沫。
“妹妹莫急。哥哥这就替娘亲收拾了这个无耻之徒。”说完。齐紫叶拔腿就跑。就在所有人都嗤之以鼻的时候。他再一次跑了回來。只是与刚才不同。他手上多了一把菜刀。
“臭流氓。你今天死定了。”沒有多余的废话。齐紫叶扛起菜刀就猛地向欧阳储砍去。
“哎呀。误会。误会啊。”迅速扑到他的身边。岩心一把将他扛在了肩上。就趁一片混乱之时。他飞速地将欧阳储带走了。
“臭流氓。下次。别让我再见你们。”身后。齐紫叶依然张牙舞爪地挥舞着菜刀。口中的咒骂一刻都沒有停止。寂静的早晨就被一个男童尖锐的嗓音划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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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师兄。已经跑出來了。你就放我下來吧。”终于。他们逃到了一个隐秘的胡同里。欧阳储才淡淡地开口。现在回想起來。他堂堂一个武艺高强的贤亲王竟然害怕一个乳臭未干的小男孩。不过。他倒是很合他的胃口。不愧是他的儿子。
就在刚才。他那狠狠的一摔使他更加肯定了这个结论。虽然沒能清齐婉婷的脸。但是她身上所散发出的香味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更重要的是。她那腿上的梅花刺青是他亲手为她刺上去的。他这一辈子都不会认错。
“喂。肯定沒。她是不是婷儿。”将他放下來。岩心一脸期待地问道。他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把他救出來的。他可别让自己失望啊。
“也许吧。”沒有他。欧阳储淡淡地说了一句。可是眼中却闪过一丝坚定不容置疑。
“啊。”眼睛和嘴巴长得大大的。岩心脸上扫过一丝失落。“什么叫也许吧。你当真沒清她的脸。”
“啊什么。”本來他还想着接下來怎么办呢。结果被岩心打断了思路。欧阳储也毫不客气地吼了过去。“当时在那种情况下。你让我怎么清她的脸。”
“好。好。沒清就沒清嘛。吼什么。”摆了摆手。岩心低声嘟囔着。可下一秒。他又不识相地凑了过來。“那个……接下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明天再來。”抬头着医馆的牌坊。欧阳储一脸坚定地说道。鬼女医馆。四个大字朴实无华。可是却也不失大方。可以想到。离开他。齐婉婷的生活过得还算富足。
那一天清晨过后。欧阳储再也沒去鬼女医馆。这倒是让齐婉婷始料未及的。记忆里。他的确是到了自己右腿上的梅花刺青。而且。根据她对欧阳储的了解。似乎并不像是轻易罢手的人。难道他还在等什么吗。
“不好了。齐大夫。”就在这时。小兰急匆匆地跑了进來。着她那慌张的神情。齐婉婷预感准沒好事。
“怎么了。”眉心紧蹙。齐婉婷沒好气地问了一句。靠。这一天就不能让她消停一会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