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最后一次见到他们,”小茹低头想了一下又问道,“你发觉他们有什么不同没有?”
“印象不是很清楚,”朱奇摇头后沉吟道,“最后一次见到他们,好像是在一个铁屋里面,暖气开的很足,我感觉自己有些发热,你呢?”
“那就差不多了,”小茹喃喃说道,“我也有同样感觉,而且还更清楚,爸爸的脸刚开始有些发红,后来就红得越来越明显,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没有办法,”朱奇摇摇头,“这只有等待,我们无法去进入另类空间,等到下次,我们或许会有所突破。”
“我没有下次了,”小茹苦笑一下,“刚才我见到了他,就在你一脚将我和叔叔踢上半空时,我见到了爸爸,他脸红得更是厉害---”
“他说什么没有?”朱奇急切问道。
“他只对我说了三个字,”小茹一笑,甚是苦涩,“他说的是回去吧,就这三字,在我跌落在地时,我一下就知道了,那件我一直担心着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什么事?”朱奇心中隐隐猜到了,“是和我们身上的能力有关吗?”
“是的,”小茹的脸色更显苍白,“在我跌在地上的那一霎那,我就知道附于我身上的神力已经消失了,它来的悄然走的突然!”
“啊---”朱奇失口叫了一声,引得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他这里来,在他靠近小茹和她谈话时,林峰小五他们已经将苗家的人和子民他们全都围了起来,没有一个人反抗,农场周围,早已密密麻麻的布满了荷枪实弹的特警战士,小强从苗百全手中接过了那两口装满了钞票的箱子,然后走到林峰身边,将箱子交与林峰。苗百全好似心有不甘,他抬头默望一下,至少有五支枪的枪口对准了他,只得作罢。
小茹说她自己身上神力已去,朱奇马上想到自己,是不是自己得以延续子杰叔叔他们的神力也已经到了尽头?就像签的租房合同已经到期,需要将它退还给房东了。可是如果真是那样,那自己以后怎会习惯?就算一个大富大贵的人大手大脚惯了,突然有一天得知自家已经破产,他得像穷人一样节前缩食,不浪费一针一线,这样的日子如何过得下去?况且自己刚刚失去了左眼,将来的人生真是无法想像,不是无法想像的甜,是无法想像的苦!
“朱奇,能帮我一个忙吗?”小茹叫醒了正在沉思的朱奇。
“嗯,好的,你说吧,”朱奇连忙说道,“只要我能办到的,就没问题。”
“我叔叔死了,你能不能叫你们的人,”小茹说道,“不要将他带到别处,直接将他在后面山上就地掩埋,不要再折腾他了,可以吗?”
“这个我会和二哥说的,”朱奇点头,“应该问题不大,或许你去说效果会更好一些,你是女生,漂亮的女生,在这方面,你比我更占优势!”
“我可能没机会去说了,”小茹说道,“我现在周身无力,不知道还有多久。”
“这什么话?”朱奇说道,“你现在不过就是失去一些暂时存于你体内的外来之力,你还是个健康完整的小姑娘,就像你现在这样,一般的小男孩都不一定打得过你,别胡思乱想,你好好的,不信,把你的手给我!”
兰小茹果真向朱奇伸出了手,朱奇伸手一拉,兰小茹一下就站了起来,看着朱奇,“呃,我好像真没什么事呢。”
“你本来就没什么事,”朱奇说道,“记住,你只是作了一个时间比较长一点的梦而已,现在你醒来了,就行了,记住了吗?一个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