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起来了?”君无邪望着蝶韵儿因为冰冷的寒风而让藕白嫩肤起的鸡皮疙瘩,他手一挥身上披着的一件衣服准确的包裹住了蝶韵儿的身子。
君无邪望着眼前让世上所有男人都忍不住冲动的女人,心中也微微有些好笑。昨天晚上她倒是睡的安稳,最可笑的是,居然把自己当做抱抱熊,死死的抱住自己,仿佛一个小女孩,完全和她算计君无邪的成熟和稳重成鲜明对比。
还带着暖暖温度的衣服,还有君无邪心底的那丝关切,蝶韵儿一愣,随即感觉一道暖流流遍全身。
不过想到昨晚的旎旖,她脸色不由红了红,碍于自己的媚术,他整体上倒是安分,可是那双爪子却没有停下来,几乎占遍了自己身上的便宜。
蝶韵儿有时候想想觉得好笑,自己居然被一个半大的少年给欺负了。只是没有想到这小子就算明知道是受折磨,还得借助赌约的名头强迫和自己睡在一起,强大的力道让自己挣扎不开。
不过想起昨天晚上,自己有生以来最安稳的一个觉,她望着君无邪的眼神也柔和了起来。
“以后再也不和你打赌了,大陆说的赌约是神圣的,在你面前根本不起作用。”君无邪有些忿忿的哼道。
蝶韵儿咯咯的笑了起来:“你自己不敢,能怪我么?”
君无邪翻了翻白眼,把头转过一边,他有些不满的说道“想不到本少也有做禽兽不如的那一天。”
蝶韵儿一愣,随即笑道“禽兽不如?什么意思?”
“曾经有一男一女,因为下首倾盆大雨,而躲在一户农家。但是农家只有一张床,然后女人在床中间画了一条线,对着男人说‘你要是过了这条线,就是禽兽’。果然,那男子很君子,呃,差不多有我这么君子,整夜都没过那条线。”
蝶韵儿笑道“这很好啊,你可没有人家君子,你是被逼的。”
君无邪瞪了一眼蝶韵腴,说道“第二天,女人一起床,对着男子就甩了一个巴掌,然后骂道‘你兽禽不如’!”
蝶韵儿听完之后,咯咯的就笑了起来,笑的花枝招展,良久之后才指着君无邪笑道“我还是喜欢禽兽不如的你。”
君无邪翻了翻白眼,眼睛再次转向江面,自己起码比那男子强点。想起蝶韵儿的弹腻滑柔,君无邪心底再次泛起点点涟漪。
“姐姐……我要走了”君无邪忽然转头看向蝶韵儿说道。
“恩?你这么急着走?不是陪我多呆几天吧。”蝶韵儿顺口答道。
君无邪翻了翻白眼,转头伸手反抱着蝶韵儿,手也穿入了蝶韵儿单薄的衣衫当中,触手一片弹腻温软,舒服至极。
蝶韵儿把君无邪的双手从她衣衫中抽了出来,有些不满这小混蛋了。晚上不老实,把她身上把玩了一个遍不说,现在居然还不老实。不过感到贴着她身上的硬处,即使是她都忍不住双颊发烫,对着君无邪白了一眼。
“这就要走了啊。”蝶韵儿突然语气有些低沉的说道。
“呃……”君无邪也是有些不舍地把头压在蝶韵儿的秀发中,吸取着其中的淡淡清香“姐姐,是不是要回宫了?”
蝶韵儿情绪有些落寞:“是啊逆世逢缘!虽然我可以自由的出入宫中,可是毕竟还得回宫啊,这是躲不了的命运。”